第二十章 小木屋
第二十章 小木屋

“小朋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跟着我走。”看书青年扶正了自己的眼镜,实话实说,他很爱护自己的物件,就连这眼镜也在过去的时光里没有受到一点伤害...不过现在它的左边倒有着不小的裂痕。

“因为看着你越惨,我心里越高兴。”红发男孩摊摊手,病态的话语在他说来简直就如人要喝水吃饭般自然。

“真是诚实的孩子啊。”看书青年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那我觉得杀了你比较好。”

“随便你。”红发男孩举起双手故作无奈,“不过这样对你没好处。”

“是的。”看书青年收起了表情,冷漠地盯着前方,“今天一整天,我们将没有休息的时间,我们必须找到前老板在这边的林屋。”

最早的真老板经常来到菜地,而菜地在丛林附近,还有就是老板经常连续几天去菜地不回旅馆...这些都是很多人知道的事情了,只要稍微用脑子想想,就会知道,这边肯定有一个老板居住的地方,想来想去,按照真老板的性格,这里就一定有一个靠近菜地的林屋。

“如果没找到呢?”红发男孩问道。

“那么,耗尽体力而陷入虚弱的我们,将死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看书青年没有回头,也并不需要再说什么。

“那我们走吧。”红发男孩点了点头。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影在林木中渐行渐远...

“有话好说。”棕发青年已然不复之前的平静,毕竟他见识过那把瑞士军刀的锋利了...况且稀薄的鼠血也随着刀刃而抹了他一脖子,简直恶心。

“你应该不介意缴下所有的食物吧...”蒋豫强行扯下他背上的包囊,熟练得像一个绑匪。

“不介意,绝对不介意。”棕发青年连连告饶,实际上,他如鱼肉任人宰割,而东西也已经被抢走了,他就算介意也没有用。

“好了,现在由你带路,但如果你要多做点没用的事情...”蒋豫把棕发青年向前面狠狠地推了过去,“我的老伙计肯定会很喜欢你的。”

蒋豫言毕就把手捂在了嘴巴上,吹起了口哨。

“汪!汪!”之前发出响动的草丛摇曳了一阵,一只硕大的狼头伸了出来,不对,这是一只狼犬。

“可我不喜欢它。”棕发青年在瞬间明白蒋豫所说的老伙计是谁了。

“未必。”蒋豫向那只狼犬招呼着手,“黑毛,过来。”

“嗷~”狼犬在见到蒋豫后气势就泄了一泄,转而非常欢快地奔了过去,简直就像哈巴狗。

“黑毛?这明显是杂毛。”棕发青年心口发虚,不自觉地就吐了个槽。

“汪!”黑毛立马就炸毛了,满是唾液的嘴就这么对着棕发青年那不知所措加害怕的脸。

“你有口臭!”棕发青年自我安慰一样地开玩笑,可惜他自己也笑不起来。

“黑毛乖,别理那个小鬼。”蒋豫抚了抚黑毛的头,果真让它安静了下来。

黑毛摇着尾巴眯着眼睛,这模样竟有些萌物的特质,这让刚才被吓得不轻的棕发青年很是郁闷──同样是人,为何态度的差距这么大呢...

“说吧。”蒋豫拍了拍黑毛的头,然后用‘我已经知道一切了’的眼神看着棕发青年。

“说什么?”棕发青年打着哈哈,“纸条的事情?那个女学生是自己塞纸条给我,让我跟着她出去,这你情我愿的事情呢...”

“我是说目的地,你找我一定是有目标,一定是要带我去哪里。”蒋豫故意让黑毛转了个身,就直直地对着棕发青年,“不过你前几天不是说没有见到那个女孩吗?我想想,还是没多久时间呢。”

“我还是决定招了,我愿意告诉你我的目的。”棕发青年暗骂自己把那件事说漏嘴了,只好转移话题。

“说吧。”蒋豫倒是不太在意什么纸条的事情了,毕竟现在的主要问题是生存。

“屋子,有一个屋子,就在林子附近,贴近这一处菜田,虽然菜田里的菜估计都没有成熟,但是因为这里的老板前几个月都在这里,所以屋子里一定有食物,还有水。”棕发青年献媚地说道,因为他清楚,如果有物资,那么应该可以满足两个人的生活要求,嗯...还可以加上一条狗。

“听起来不错哦。”蒋豫微笑,“那么我们出发吧。”

“我带路,黑毛就站到我身后也行。”棕发青年立即表明恭顺的态度。

“走。”蒋豫喊道。

黑毛很快打起了精神,走到了前方。

“快去啊,跟你说的一样,走在黑毛的前面。”蒋豫催促道。

“是的,我这就去。”对于一个不喜欢狗,特别害怕大狗的人来说,棕发青年已经算很有勇气了。

蒋豫看着一脸不正经的棕发青年,再看看身上有着斑斑血迹的黑毛,心里的担忧半分未减。

旅馆是目光的中心,是最容易发生罪恶的地方,那么这木屋呢?岂不是又一个焦点。

带着忧虑,他跟上了前面的一人一狗。

独自漫步在田野之中,他倒生不出一丝田园诗兴的即视感,准确来说,荒草吸干了所有属于青菜的营养,导致这片菜田就是一堆枯黄的草...

仔仔细细地寻找后或许能看到一两株干瘪死透的菜苗,但是他并没有这个闲情。

总之,他来到了一个小木屋的前方。

木屋看起来是就地取材建筑的,但是多年没有翻新,光从外面看那就是藤蔓与青苔组成了外壳,倒是有点趣味与自然艺术感,可惜这种时候,他同样也不会对此有什么感慨。

实际上,他就算闲了下来也不会对这种所谓天造地设般的美景产生好感,毕竟艺术的观点都不同...

他要的艺术可不是那些绘画啊、雕塑啊,也不是平常的视觉冲击艺术,当然,更不可能是行为艺术。

反正,他轻车熟路地用钥匙打开了门,就像来过千百回一样。

红漆桌子底下有两把看着还算可靠的通红椅子,桌面上置放着陶瓷茶壶还有配套的杯子,剩下的就是一张垫着棉被的简陋床铺,但是肉眼都能看清每一个物什上或多或少都有一层灰尘。

是的,就跟旅馆里的布置一样简朴,甚至可以说是无趣。

他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尘土味,显得...非常陶醉,就像一个瘾君子一般!

半响,他才回过神来,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觉得这会时间会有人来打搅他,所以才信步闲庭般地游逛...这是种自信,更是他能力的证明!

他迈着猫步走向了后门,接着直接把门把转动,推开了门。

后面是一个用木栅栏围成的小庭院,摆在中间的,是一把被风化得散架躺椅。

他转了转头,在庭院里走了半圈后,很快就发现了房檐下面有几个陶罐,而它们正好在开门的时候会被挡住,反而是最近的东西最后才发现。

他凑了过去,发现里面只是装满了清水,只是现在里面漂浮着一些青色物质,还长了青苔。

观察得差不多了,他就走回了屋子里。

他,坐在了木椅子上,把一张纸合着一封信摆在了桌子上。

拿起了笔,他的手很苍白,像染了鬼魅,如玉般耐看。

“那是一个荒唐的夜晚。”

他写出来的字清秀无比,嘴里吐出的语句却冰冷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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