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莲笑了笑“梵公子,既证明我雪莲不是下药之人,那定说明真凶仍在逍遥法外,为了郡主清誉,更为了使真相大白,雪莲劳烦梵公子用灵犀谷查出真正下合欢散的人。”
汝嫣梵犹豫片刻,终是点头“在所不辞。”
说完看向困困“将有合欢散的人找出来。”
困困哀怨一扫汝嫣梵,后极速跳到黛罂身上。
黛罂顿时花容失色。
所有人的目光齐看向黛罂。
长乐王眼中喷出火“竟然是你!”
上位者的威压瞬间袭来,黛罂被吓的猛跪下。
紫朦胧立马开脱出声“父王,您忘了是黛罂进了房间,杀了那贼人?”
长乐山明白点头,黛罂舒了一口气。
雪莲阴冷勾唇。
还没结束呢!
正准备开口,可还没开口时,便听到阎袆之怯怯的声音传来“黛罂,不就是昨日从神农所购药的人?”
声音虽小,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雪莲趁势询问“袆之小姐确定?”
阎濂咳嗽一声,示意阎袆之不要再说。
阎袆之却没在意,从后面人群中走出“袆之敢担保。”
紫朦胧用眼神示意黛罂回击。
黛罂点了点头“奴婢从未去过什么神农所,不知袆之小姐如此杜撰,是无心认错,还是存心诬陷。”
长乐山亦开口“阎丞相,不知令爱所言,是否如实?”
阎濂眉头一皱
长乐王极其护短,不管真假,都不会允许这般丑事外传,若处理不好,阎府没落之日近在咫尺。
不得不眼神警告“袆之,你再仔细想想,是否认错人了?”
阎袆之却坚定摇头“爹,女儿肯定,未看错人。”
黛罂凄凄惨惨一笑“袆之小姐如此诬陷奴婢,是有证据?”
阎袆之摇了摇头。
黛罂木木一笑“既无证据,又为何如此确定?难道袆之小姐是见奴婢身份低微,便随意诬陷?”
阎袆之摇了摇头“不是的。”
黛罂得逞一笑,意有所指开口“那便是有人唆使?”
长乐王顺势看向阎濂“左相,若当真如此,本王希望左相可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解释你的爱女到底是受何人唆使,若不然,本王只能理解为是左相对我长乐王府有意见,存心找茬。”
阎濂吓的抱拳“王爷明查,小臣绝无此心。”
说着瞪向阎袆之“你还不快说是何人唆使的你。”
阎袆之摇了摇头,可怜兮兮望向阎濂“爹,女儿只是将看到之事说出,别无其他居心,亦无人唆使。”
紫朦胧安慰一笑“袆之小姐,你莫怕,将实话说出就好,朦胧保证没人能伤的到你。”
阎袆之还是摇头“郡主,袆之所说句句属实。”
紫朦胧眼一眯“竟是如此,那袆之便拿出证据一看,若真如你所说,是黛罂买了合欢散害朦胧,朦胧定会对此严惩不,贷,可若袆之小姐拿不出证据,那我长乐王府的人也不是随意能欺辱的。”
阎袆之喏喏点头“竟然郡主如此说,袆之便将证据摆出。”
黛罂讥讽一笑“若奴婢没记错,袆之小姐不久前才说没证据的。”
阎袆之点头“我是没证据,可有证人。”
一句话,让黛罂眼中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
不可能,那时明明没人。
发现黛罂紧张模样,紫朦胧眼皮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