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依冉冷哼了一声,背对着夏晨熙,留给他一个冷漠的背影。
夏晨熙摸摸鼻子,讨好地蹭蹭正在气头上的某人,笑嘻嘻地说:“老婆大人我错了,我不该那么晚回来的!”
夏依冉看都没看他一眼,闭上眼睛装睡。
他不甘心地继续蹭,把娇小的人儿搂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说:“还有啊,我去了皇家会所,当然不是去干那种事的,我只是去查一个人。”
“谁?”听到夏晨熙主动坦白,夏依冉稍微满意了一些,但还是不满意这敷衍的解释。
夏晨熙不说话了。他也缓缓闭上黑眸,似在回忆些什么,半晌没有说话。
房间里静了下来。
夏依冉终于睁开了杏眸,狐疑地望着微微有些颤抖的夏晨熙,她仔细地打量着他的着装,才别别扭扭地问:“有什么漂亮的女人故意靠着你吗?你有没有乱看一些美女啊。”
“一个混黑道的老大。三年前绑架我的那个人。我听情报说他在这家会所,我就趁着和那些富家公子出去玩,才去的。”夏晨熙慢慢回答了刚才的问题,语气很轻很慢,似乎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颤抖与痛苦。
黑道老大……第一翅离小说里的人物那么近。夏依冉的心紧张地提了提,终于还是狠不下心来继续责骂他,而是安抚地回抱了一下,她轻声说:“不要再去想了,过好现在的生活吧。”
她轻轻地抚平夏晨熙皱起的眉头。那次绑架案的记忆意外地清晰。
她至今还记得他月光下修长动人的……裸体。好吧,夏依冉才不承认他实在是太美了。
夏晨熙舒了舒剑眉,他努力克制颤抖的睫毛,不让他的宝贝发现他的异常。
三年了,原来那场绑架案已经过去三年了。这三年来无数次的噩梦让他困扰至极,性情一度变得激进偏激,直到和这个小家伙在一起。
想到最爱的人,夏晨熙才得以平复心情,深不见底的深邃黑眸中泛起了点点温柔,他轻叹一声:
“是我不好。我没有事先和你说,时间太赶了。我发誓,我再也不会去那种地方的!对不起,老婆,我错了,你打我吧。”
夏晨熙的俊颜上闪耀着真诚,可怜兮兮地把脸凑过去,撅着红唇,桃花眼里满是忏悔,直勾勾地看着她。
“呐呐呐,别摆出这副受气委屈小媳妇样,不知道还以为我把你怎么了呢。这次勉勉强强原谅你,下、不、为、例!”
夏依冉终是被美色诱惑,她大方地原谅了某人的小过失,这才关心起来事情的发展:“你有没有找到那个人?”
“没有。他的安保做的很好。我根本找不到他,为了不引起注意我就先回来了。”
一个不找女人就在会所里面瞎晃悠的男人不被引起注意才怪,不过幸好夏晨熙的警惕心够强的。
夏依冉皱皱鼻子,她的小脸上写满了担忧,闷着声音问:“你怎么能那么冲动啊,出事了怎么办?要知道,本姑娘可不嫁残疾人的。”
夏晨熙黑了脸,沉着脸问:“冉冉我残疾了你就不要我了是吧?”
“呃……”夏依冉心虚地闪闪眼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退,抵挡某人一步步紧逼。
“没有的事。即使你残疾了我也会一直陪在你的,不过我就在外面找小白脸,谁叫你那么冲动,最后残疾了吧。”夏依冉看着虽然黑脸但是敌不住眸中的温柔的夏晨熙,胆子大了起来,鼓起勇气理直气壮地说。
话中还带着一丝责怪的意味。夏晨熙危险地眯起黑眸,狠狠地把女孩禁锢在怀里,如果他真的残疾了的话,他是第一个叫她离开自己的人。
虽然只是她说的只是气话,但还是忍不住心中的酸水往外冒。他低沉着声音,慢慢地哄骗道:“就让你看看你家男人是不是真的残疾了吧。”
说罢,慢慢解开夏依冉的睡裙,动作优雅而又撩人,他吐出的热气喷在她脸上,分外暧昧。
夏依冉涨红了脸,条件反射地离开他的怀抱,使劲瞪大眼睛,断断续续地说:“你、你……流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