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寻一步步从黑暗中踏着猫步风情万种地走了过来,他望着在阳台上等候的夏依冉,轻笑:“后悔吗?”
虽然她有些不明白叶之寻说的是什么后悔,但还是摇摇头,“后悔了又有什么用呢。”
“不,恰恰相反。”叶之寻的那双妖瞳在黑暗里熠熠生辉,闪耀出一种异样的光彩,他笑得妩媚,邪恶地问:“你知道那个夏晨熙去哪了吗?皇家会所哟~”
那斜挑的桃花眼怎么看怎么不爽,夏依冉撇撇嘴,反问:“我凭什么相信你。”
“啧,还真挺有自信的。”叶之寻的倾世绝颜上满是嘲讽,他挑挑眉,兴味盎然道:“你真不想知道他去那种会所干什么吗?”
“是的,我不想知道。还有,你可以出去了。”夏依冉深吸一口气,下了逐客令。
叶之寻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妖目闪了闪,讽刺道:“我看你是不敢知道吧。他可能是去办事情或者……你懂的。”
语毕,还抛了个酥酥麻麻的媚眼。
夏依冉十分淡定地说:“其实你才更想去吧。我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又为什么,相信你?”
“还有啊,在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好的,你妈妈没教过你吗?
听到这句话,叶之寻的脸色僵了僵,无趣地打了个哈欠,一个闪身就走了。
夏依冉继续等了好久就打了个哈欠,这时已经十二点了。她真的很困。
洗漱完就躺在床上睡着了。
没过一会,外面就响起车子的喇叭声和闹哄哄的脚步声。
“少爷,少爷回来了。”“快准备醒酒汤。”“少爷……”
听到这里,夏依冉猛地从床上坐起,披了件外套就打开门,有些不确定地朝楼下走去。
醉醺醺的夏晨熙歪倒在沙发上,黑眸紧闭着,外套胡乱地甩在一旁,笔挺的衬衫拉开了一两颗扣子,露出性感健壮的肌肉,俊脸红红的,乌发有些凌乱。
这副美男醉酒图有着别样的诱惑,在场的好多女佣都红了脸,悄悄地看了一眼又一眼。
夏晨熙嘴里还喃喃着,“冉,冉冉……别走。”低沉的声音竟委屈得像个孩子一样。
夏依冉缓缓走上前,在佣人的帮助下把醉酒的某人抬回房间,那嚣张的某人仍在嚷嚷个不停,脚步杂乱地走完了这并不长的距离。
夏依冉实在困得不行了,平时这个时候她睡得正香呢。
可这家伙偏不让佣人喂醒酒汤、擦脸,非得让她来做才能安静下来。
苦逼的夏依冉自认倒霉,即使再困也仍然坚持,毛巾在水里涮涮就直接扑在某人俊秀的脸上,拧都没拧;喂醒酒药活像灌毒药似的,使劲地往他嘴里灌。
好吧,夏依冉才不承认她其实是带着报复心理才这样做的。
“唔。”夏依冉费力地把他翻了个身,本来盖好被子她就准备去旁边的沙发床上睡觉时,可这厮紧拽着她的手腕,死活不让走。
拉拉扯扯中夏依冉就被拉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她近距离的看着意识不清的某人,那挺翘的鼻梁,长密的睫毛……
一个那么帅气的男人躺在身边,还抱着她,夏依冉的心跳得不快才怪。
夏依冉躺在温暖的怀抱里,简直是鼻尖对鼻尖,闻着熟悉的味道,她不自在地想要推开,脸已经红的像个苹果了,她娇叱道:“走开啦。”
可这娇俏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撒娇。
区区这点力量是撼动不住无赖的男人的,夏依冉又挣扎了几下,男人还是稳如泰山。气闷的她完全没有注意到男人嘴角勾起的一抹坏笑。
她想了想,看来只能使用绝招了,夏依冉眯眯杏眸,运用女子防狼术往夏晨熙的某处轻轻一踹。
“啊啊啊!”夏晨熙的惨叫声传遍整个楼层,他一脸惊愕地坐了起来,吃痛地捂住某处,断断续续地说:“谋……谋杀亲夫啊!老婆这可是你下半生的性福啊!你怎么可以……”
这么清晰的吐词怎么可能是醉酒之人呢。夏依冉得意地摇头晃脑,哈,他那点小伎俩还敢在她面前耍,不自量力。
本来还很得意的夏依冉见了夏晨熙一直哀嚎个不停,还真有点担心起来,虽说她刚才的力道是不大,但听说男人那里是最脆弱的……不会真废了吧。
夏晨熙如果听了这句话,绝对会吐血身亡的。
“你……没事吧。”夏依冉装作一副不在意,却又隐隐有些担忧的样子。
夏晨熙瘪瘪嘴,水汪汪的桃花眼潋滟含情,他委屈地低下头,小声地说:“要摸摸。摸摸就不痛了。”
夏依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