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白莹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一醒来就看到自己的哥哥被敌人击溃心脏。这不是真的,这是梦!
噗!炙热的鲜血喷洒在白莹莹的面庞上,而白莹莹感受到面庞上的温度后就算再怎么不相信事实,她都知道,这……是真的!
“哥哥!”白莹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哥哥!”
扑通!白孟轩的身体倒在了白莹莹的怀中。
白孟轩终于感受到了死亡,叉子插在胸口的那一刻,他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隐约能听到白莹莹的哭喊声。“哥哥!哥哥!”声音越来越小,心脏停止了,我的旅程,也该结束了吧。
不!还不能结束!‘聚点成线,聚线成面,面成像!心脏?肉体的心脏不能用了,那么,再创造一个就好了!’白孟轩在黑暗中仅存的意识努力的想象着自己身体的位置和充满活力的心脏。
与此同时另一边。
白莹莹握紧了拳头,用力的擦干了自己的泪水,别人夺走了她心中最伟大的哥哥,这她怎么能接受!“可恶!你们都去死吧!”白莹莹用撕心裂肺的声音对着一旁大笑的间桐慎二喊着。
而间桐慎二依旧未改本色,“哈哈哈!这家伙,活该!替别人当挡箭牌,要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吧!”
“间桐慎二,你这样太过分了!”远坂游也是不忍看着白孟轩的死去,她更不能接受的是失去亲人的痛苦。
间桐慎二摊了摊手,“过分?我过分吗?这个世界是用实力说话的!弱肉强食,这是基本法则!”
远坂游握紧了拳头,低声说道“间桐家族的魔术师对吧。”随即大声喊道“那么,请你做好觉悟吧!trace on!”
间桐慎二嘴角长挂的微笑并没有失去,反倒是更浓郁了“哈!小小把戏,再怎么做也只能是螳臂挡车!Avenger!”
路西法大吼一声,冲向了蓄势待发的远坂游。
“哈啊!”远坂游目光锁定冲上来的avenger,脑海里的魔术回路亮起了九条,空中凝结的投影武器如同离弦箭矢一般喷射而出,重重的砸在了路西法身上。可是并没有伤到他什么。
再次大吼一声,丝毫未改先前的步伐,向着远坂游再次冲去。
“哼,在我的领域里面也敢这么猖狂!”archer动了,左手凝结冰弓,右手凝结冰箭,箭在弦上,用力拉开。呼!急促的破空声,冰箭射出,在即将命中路西法的时候,路西法一展手中的钢叉,迅速一挑,挑飞了迎面而来的冰箭。
然而冰箭在接触钢叉的时候发生了爆炸。轰!路西法被击退了数十米远。艰难的稳住身形。路西法挥舞了手中的钢叉直指archer。嗖!路西法用力的一甩手,钢叉离手向着archer投掷了过去。
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样的攻击,措手不及的archer下意识的升起了厚重的冰墙。可是,这会有用吗?钢叉普通切开薄纸一般切开了冰墙。
噗!archer的身体渐渐消失。
“archer!”爱丽丝雅终于不能再保持镇定了,这一切来的快,去的也快,就那么转瞬即逝。眼神始终瞪着路西法。
Lancer看到这一切静静的在原地待命,她知道,只要动了,就不会有好下场的,谋略在勇气之前,她是所有人中唯一一个从始至终保持冷静的。破绽,只要能找到一个点,我就能击溃敌人。Lancer始终在寻找机会来突破敌人的防线。
白孟轩此时此刻感觉自己好多了,至少能听到外面的声音了。不过……好像archer死了。
七大职阶rider被caster击杀了,剩下六个,berserker被archer击杀了,剩下五个,avenger击杀了caster和archer,还剩下三个,Lancer,saber,assassin。
唉?艾吉奥哪去了?从一开始就没有见到他。突然想到了老色鬼,这个嘴角处有一道伤疤的大叔,他可真聪明啊,留下我们在这里要死要活的,他不知道去哪了,回去再找他算账。
可是……这情况不容乐观啊……先不说外面的路西法,单单这复活魔法可不是那么轻易掌握的啊,现在只是修复了心脏的外形,可是……要怎么才能让它动起来呢?这是个问题!
“哈哈哈!没有用的,蝼蚁们,你们只不过是我复仇道路上面的一颗颗绊脚石而已,先将你们铲除了,我才会更有信心去挑战远坂和卫宫。”间桐慎二用手缕了缕头发,依然是那种贱贱的语气。
轰!下一刻,周围的冰原开始渐渐崩塌,周围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起来,不一会就回到了原本的白色深林之中。
“我的avenger的武器可以无视一切防具,再怎么挣扎都是没有用的。”这时候间桐慎二看远坂游等人的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如果远坂游等人的眼神能够杀死人的话,间桐慎二早已经千刀万剐。
“好了,大功告成。”白孟轩感觉到了自己胸膛中的跳动,满意的赞叹了一下,“好,就差血脉相连了,重新恢复身体机能,治愈,开始!”
‘为什么找不出任何破绽,不可能,是个人身上都会有破绽,可是,我为什么看不出来。’另一边,Lancer依旧在寻找那个点。有了!Lancer在路西法转身的时候,看到了一个很大的点,那是之前caster使用万雷天引的时候重创了路西法所留下的伤口。
就是现在!Lancer像是流星一样手握着长枪,守中如一,眼神中除了那个破绽之外别无其他。如果要她进行大范围的攻击她肯定摇摇头说做不到。那如果让她进行极小单位的攻击时,她就会发挥出巨大的威力。而现在,就是如此。
Lancer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路西法身旁,连同她的长枪一起,刺入路西法的那个点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