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有些麻木的手,苏晚安动了动,身上像是被车碾压过一样,疼得她皱皱眉,然后往男人怀里靠了靠,接着又睡着过去。
男人眼色暗了暗,触着女人粉嫩的背部,呼吸不经沉重起来。
似乎只要闻到女人的味道就能让他有反应,他自诩不是欲罢不能的人,记得曾有一次老爷子心切的给他灌药,并且硬塞了个女人给他,可他却看也没看她一眼,隐忍药物的侵蚀,最后直接挺到药效过。
可只要一碰到苏晚安不盈一握的身躯,他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