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诺尔曼才是所有人敬畏的五爷,冷静,优雅,霸气,杀伐,果断。
“大选了,欧洲国际还有其他方面有什么动静没有?”比起大选,诺尔曼关心的是大选带来的一切连锁反应。
依照以往的经验,大选之前整个全欧都不会平静。无论是欧洲国际内部,还是民间的其他势力,这时候都会出来搅一棍,或者分一杯羹。
“真有。”希尔想了想“而且看起来还挺麻烦。”
让希尔都说麻烦的事那肯定是简单不了了。
“南欧派人来了。”
“南欧?”诺尔曼的手停了一下。
南欧自然也属于欧洲的一部分,但是以往他们说的全欧就不包括南欧。南欧虽然经济上不算发达,远远比不上东欧和北欧西欧,但是那里的组织众多势力盘综错杂,还停留在黑帮的年代一直没有洗白,因为这层关系,其他几个地区和南欧的关系就不是很融洽,冲突也是时常有的。
以往南欧也不会出现在欧洲国际的大选上,今年就突然出现了,不可能是偶然。
“南欧内部可能出现了问题,看到了出现在东欧的人都有好几波是不对付的,好像就是在争夺些什么。”
希尔家族的关系对这类的消息来源很是灵通,甚至有时候希尔家族还会和这些南欧帮派打交道,得些内幕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说,东欧这几个月不是很平静了?”兰斯问道。
那些南欧来的人可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人,而是帮派组织啊,通俗点就是流氓混混,行事作风什么的肯定和正常人不太一样,东欧能平静么?不来几场屠杀就算是好的了。
“这还不止,个别南欧帮派好像和北美的那边搭上线了,来往甚密,现在东欧不仅有南欧人还有北美人。”
“什么?!”兰斯彻底不淡定了“北美也有?”
如果说南欧停留在帮派阶段,还属于比较文明的,那么北美就处在了“原始”状态了,野蛮,凶猛,血腥,地区之间的冲突每天都会上演一次,不死不休,机构都不敢干预这些北美民间帮派的争斗,一般人也不会和北美沾上边,一个引火烧身就会尸骨无存。
“北美那边派了谁来?”诺尔曼皱着眉问道。
“还没有查出来。不过听闻是北美最大的组织,我和北美那边没什么接触,也不太清楚。”
“多派些人出去打探一下,搞清楚这些人来东欧的真实目的。”诺尔曼说道,转眼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起冷笑“不平静?在我们的地盘上闹,也得我们同意!”管你是什么帮派!
“嗯!”两人看见诺尔曼脸上“残忍”的笑,原本有些不安的心也完全放下了。
没错,这是他们的地盘!谁来闹事也得看他们答不答应!他们怕过谁!
…
兰斯和希尔走后,接到了亚伦打来的电话,诺尔曼在楼下想了很长时间,理顺思绪后就往楼上走。推开门,就看见秦西拿着一本杂志坐在床上看,很专注,连他进来也没发现。
“在看什么?”
秦西微微一愣,抬起头“回来啦?”
“嗯。”他点头走到她面前,拿起她手中的书看了看,都是些感性的文章之类的,觉得无趣把书放下,牵起她的手说道“去外面走走。”
自来到东欧,没有诺尔曼的允许她是不能出大宅一步,所以能出去一趟也是能令她觉得开心的事情。
把家居服换下,换上一身休闲的服装,就跟着他往外走。
“不开车么?”
“就在附近走走。”很自然而然地牵起她放在大腿边的手,慢慢地往外走。
月色刚起,夜空很晴朗,在地上竖起两道修长相依的身影。
她抬起头,他的侧脸在月光下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辉,他们之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那么和谐过,那么宁静过,就像一直走下去就是永远,路的尽头就是生命的尽头,路程中间他们从未松开彼此的手,生死白头。
可是那又怎么可能呢。
曾经在懵懂天真的时候,她或许还会相信爱,相信永远,相信身旁的这个男人,可是爱毕竟是镜花水月的东西,在她流浪为生存苦苦挣扎的那几年,无论爱还是被爱都显得无足轻重。
越长大她越能了解诺尔曼的能力,他是怎样的一个人。
那几年她恨他也不恨他了。
不是因为他,秦安就不会一出生就随着她颠沛流离,没有童年,活在阴暗里,因为这她恨诺尔曼。
为什么又不恨了呢?因为她不爱了啊。她不喜欢诺尔曼了,所以连恨都没有了。为了秦安的安全,她可以默默地一直在他身边,接受他对自己的好与不好。她看到了他现在的改变,可是都太迟了,她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会忘不掉的人就这样随着时间…慢慢淡忘了。
只是现在也不错,她不会再喜欢上别人,而诺尔曼对她很好,这就够了,为了秦安,这也足够了。
“怎么了,在想什么?”诺尔曼停下看了她好久,她却一直没有发现,不禁有点好奇。
“没事。”她摇摇头,看见他的眼里的关怀,眼睛是说不了谎的,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爱,诺尔曼对她的爱,可是不知道这份爱又能维持多久,这么虚无缥缈的爱,飞蛾扑火一次就够了。
“让我抱抱。”没让他说话,已经是窝进了他的怀里。
诺尔曼给人多大的安全感啊,他的怀抱那么暖那么暖,可是这个怀抱早点来就好了。
秦西今晚不太对劲,他看出来了,可是这是她回来后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他什么都不想问,怕她说出来的是自己不想听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