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希尔看到病房里一直躺着的女人,脸色苍白一点血色也没有,而诺尔曼就一直坐着床边守着她,三天了,回到欧洲已经三天三夜了,他一直没有合过一眼,整个人狼狈得要死,哪里还有当初优雅的形象。
“五爷不是去接人的么?秦西怎么受了枪伤,难道还有人敢从五爷手里抢人?”亚伦说。
“不清楚。”兰斯摊开手耸耸肩,没好气说“这种事情问我我问谁?”
“听说还带了一个孩子回来?”
“恩,做了亲子鉴定,是爵的孩子。”兰斯说道。
就是不做亲子鉴定,那么相似的容貌,一站在一起谁敢说不是亲生的。
“我靠!五爷居然有孩子了?”亚伦道。他们连个生孩子的女人都没有挑好呢!诺尔曼也快他们太多了吧?“那我们是不是也得把生个接班人这事提上日程了?”
兰斯和希尔白了他一眼,简直就是搞不清楚状况!这种情况下是适合讨论这个话题的。
“爷看你是活够了。”兰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让爵听到这些话,这小子估计死几次都不够,就爵对秦西那莫名其妙的劲儿头!
到欧洲半个月,秦西就睡了半个月,至今没醒。愤怒的诺尔曼叫人直接把欧洲内有名的医生直接拎了过来,一个两个诊断不出来,全部都送去了金三角地带。
甚至把老宅的那一群鬼才都叫了过来,境况还是这样。
事实上,所有医生的诊断结果都是一样的,秦西没有什么大问题,也没有成为植物人的危险,不过是抢救的时候失血过多造成的短暂性昏迷。
话说回来谁在手术台上躺几天就流了几天的血,能不失血过多。
其实还有一个可能,医学专家看着盛怒的诺尔曼本能性两腿发抖,不敢直说,只是婉转地告诉了兰斯几个人。
秦西是自杀,或许她潜意识就不想醒过来。
“不想醒?”我靠!亚伦抖了抖身体“你们说,爵是对她做了些什么?”
“滚蛋!谁知道!”兰斯没好气道。
一个人是怎么样才不想活着?“秦西不是还有个儿子,她就忍心?”
“要不要叫人查查?”亚伦挑挑眉。这么拖着心痒痒的。不管是担心诺尔曼还是怎么样。
“想死了?”兰斯不太赞同。
像他们这个圈子的人,最忌讳别人暗地里调查自己的事情,有些事就该选择装傻,知道太多了也没好处。而且,关于秦西,不管是好是坏,以诺尔曼的性格也绝对不希望作为朋友的他们去插手。
只是诺尔曼的这个样子,他们总归不太放心。
“我今晚飞北欧,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搞定吧。”留在这一点好处没有,谁知道会不会再面对五年前的诺尔曼?
每次诺尔曼不高兴,倒霉的不只是欧洲,还是他们几个。那种担惊受怕的日子真是受够了。
“我靠!兰斯,你就这么走了?老子怎么办?”亚伦冲着他潇洒的背影大声喊道。
泥煤!说好的不放心呢!
兰斯伸高手摇了摇,拿出手机就安排回北欧的飞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远离诺尔曼,珍爱生命。
大不了下次回来被他打一顿不还手就是了,怎么样都好过在这承受这莫名的低气压,整个人都胆战心惊。靠,他可是兰斯!
“你不会走吧,希尔?”
“看情况。”
如果情况恶化,不定什么时候他就飞非洲去,看野人挖矿也比在这面对诺尔曼好。
“别啊,希尔。你再走了,就只剩我了。”这几人就亚伦不能离开东欧地带,因为刚好他把自己这几个月的自由输给了诺尔曼。
靠!到底是多背才会在这个时候碰上这种事!
“这是你的事,我回希尔.瓦纳斯一趟,没死再给我打电话。”
“你大爷!”亚伦一拳就抡了过去。
瓦纳斯是希尔家族所在地,在东欧,但也是别的国家啊,离东欧中心也有个一天的飞机。
我靠!这群孙子!也就能做个酒肉朋友,遇到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刻就脚底抹油溜了!
挑个黄道吉日,亚伦怀着慷慨就义的豪迈走进了病房,一股气将专家们的话都说了,完事后看到诺尔曼整个漆黑的脸色,整个人就焉了。
“你再说一遍?”
尼玛!这句话的杀伤力好大,就和叫你再去死一死的感觉是一样的。
完了!今天是要死在诺尔曼这个混蛋手上了!还有那两个丢下他逃走的孙子,做鬼也不能放过他们。
“滚!”
啥?
亚伦抬起头看了一眼诺尔曼,确定他确实说了这么个字后,欣喜若狂地拔腿就跑。
第一次觉得“滚”字那么动听,让他感动得想哭,这条命算保住了就是了。
面子什么的,下次再找回来。
诺尔曼对上秦西,就没有冷静的时候,他自己没看清,可是他们从十几年前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