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言呆呆地坐在床边上,她精神状况一直停留在那了狂热的吻,久久不能回神,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回到冷冽的屋子里。冷冽从浴室里走出来,身上穿着浴袍,走到子言面前。看着面前的女人一直停留在之前的吻,心里突然冒出莫名的感觉。子言不经意喵到穿着浴袍的冷冽,身子马上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胸前。;没等冷冽说话,子言就飞一般冲进浴室里。气穿喘吁吁地跑到浴室里,望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禁感到恼怒,自己怎么可以为那个吻失神,那这样怎么对得起凌霄。时间一分一秒得过去,子言已经在浴室里待了一个小时,她早就洗完澡,但就不想出去面对冷冽,更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冷冽。但不出去,就能改变事实吗?也要为妈妈着想,子言一想到这,就深呼吸几次,穿着浴袍走出浴室。子言几乎是低着头走出,不敢望着冷冽。突然觉得一股力量拉着她的手让她往前倾,最后子言跌进一个强劲有力宽广的怀抱里,子言闻着熟悉的古龙水味道,就知道是冷冽,她更加不敢动。“强迫就没意思,慢慢来,才好玩。”子言一听,心里一沉。刚刚出现的希望很快地消失无影无踪,子言只好闭上眼睛假装睡觉,以免他反悔。他们两个就这样双拥而睡。
第二天早上,子言直到10点多才睡醒,因为昨晚不习惯被人抱着睡,又不敢动,只好一直数绵羊数到几乎天亮,她猜睡着。冷冽已经出去了,子言不禁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放松自己了。子言进了浴室整理自己,出来时发现房间已经摆好早餐。子言一想到自己有几天没见到妈妈了,就没胃口吃东西。
望着自己的母亲躺在床上,曾经美丽动人的母亲,现在脸已经憔悴地无法辨认五官。子言握住妈妈的的手,低声地抽泣。只有在这里她才能毫无顾忌地发泄自己的情绪,显示自己的软弱。现在的自己如同一个金丝鸟被圈养在冷冽制造出的笼子里,就连来看望妈妈也是由他的保票护送,自己现在真的一点自由都没有了。不过刚刚听医生说母亲的情况有所好转,心里终于有点安慰。医院也是看在冷冽的份上才对自己母亲格外地看护,这也是子言的痛楚。因为母亲,自己不能离开冷冽。子言一直陪着妈妈说话说到护士进来为母亲检查身体,子言只好走出门口。到医院的小花园逛逛,却发现了叶然竟然在这里。子言正考虑要不要打招呼,叶然感觉到有人望着他,一回身就看到了子言,子言就只好硬着头皮向前走过去说“好巧啊,你也来看望别人吗?”叶然话也不说,就只望着前方。子言见此只好作罢,回去继续陪妈妈。“子言,我找你好久了。”突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