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歌见自己的轻功快赶上南宫雪了,她的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在他们五人中,就数婉歌学习得最慢。
因此,南宫雪在婉歌身上没少下功夫。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南宫雪的悉心教导和婉歌的勤奋努力下,婉歌的轻功终于有了进步。
南宫雪很高兴能看到婉歌轻功的进步,婉歌自己看到她自己的进步,她自己也很高兴。她高兴道:“主子,奴婢的轻功终于超过莺歌姐姐他们了。奴婢多谢主子的教导。”说着,她便朝南宫雪跪了下去。
南宫雪对婉歌微微一笑,她连忙把婉歌给扶了起来,她说道:“傻丫头,这还不是有你自己的勤奋。我的教导占一部分,更多的是你自己的勤奋。”
婉歌对南宫雪微微一笑,她朝南宫雪点了点头。她们主仆二人朝大牢门口走去。
守大牢门口的两个门卫不认识南宫雪,他们二人把南宫雪和婉歌主仆二人拦在了大门口。南宫雪让婉歌把永寿宫的令牌拿出来显示给这两个门卫看,这两人一看是永寿宫的令牌,便放南宫雪和婉歌主仆二人进去了。
南宫雪和婉歌走进了大牢,大牢里的气味让南宫雪和婉歌很是受不了,她们二人到此处来是有事才到这里来,否则她们主仆二人一点都不想在这充满难闻气味的大牢里待上一刻钟。
她们主仆二人忍住这难闻的气味,寻找着江月溪所在的牢囚。
牢狱很有眼光的认出了南宫雪,他很识趣地跟在南宫雪和婉歌的身后。南宫雪是如今端肃皇贵妃的女儿和赵国太子赫连苍月的未婚妻,他们要是把这个小祖宗惹得不高兴了,这个小祖宗翻了天都有可能。
婉歌是一个有眼力劲儿的人,一眼就看到了江月溪,婉歌摇着南宫雪的手臂,手指着江月溪所在的位置,说道:“主子,你看那是谁。”
南宫雪的视线随着婉歌所指的方向看去,看到原本应该穿着华服的江月溪,现在是披头乱发、衣衫褴褛。
原本高高在上的江姨娘,现在却变成了阶下囚。想必,这样的惩罚对自尊心很强的江月溪来说,是莫大的耻辱吧。
南宫雪的眼睛看着现在是衣衫褴褛的江月溪,嘴里的话却是对狱卒说的:“那个犯人,自从被押入大牢后,有什么反常的表现吗?”
那狱卒见南宫雪问的犯人是江月溪,他不明所以地问南宫雪:“公主问她是做甚?”
南宫雪很不喜多话的人,婉歌见南宫雪快发脾气了,她连忙说道:“我家公主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你那么多话干什么。”狱卒是一个有眼里劲儿的人,连忙向南宫雪赔礼道:“是,奴才一定知无不言的。”
南宫雪忍住她将要发的脾气,她把手掐住了那狱卒的脖子,她问道:“本公主再问一次,那个犯人有什么反常表现?如若你再顾左右而言他,本公主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婉歌担心南宫雪把那个狱卒掐死之后,南宫雪什么消息都得不到了。婉歌连忙对南宫雪说:“公主,您快放开他。不然您想得到什么消息,就什么都得不到了。”
南宫雪听到婉歌的劝解后,放开了那个狱卒,她原本温和的声音,骤然间冰冷起来,对那狱卒说:“说。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否则我让你当场见识我的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