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苏梓杨的应允后,夏毓汝每次都照常接过药,然后找时机把药偷偷倒掉。
正好她的木桌旁有一盆迷迭香,每次称老夫人派来的下人不注意,就悄悄把药倒进迷迭香花盆里。
不喝药整个人都神清气爽,夏毓汝站在庭院里,舒舒服服的伸着懒腰,像只懒惰的猫咪一般,生活惬意而又恬静。
将要临近夏正辙的生辰,夏毓汝为了在生日当天给父亲一个惊喜煞费苦心。她前几日回府探望发现父亲依然俭省,脚上的马靴已经有些开裂,定是他执意要再穿一段时间的,不然,大夫人一定会拗着他让他换上新马靴。
那既然父亲不想换新鞋,我就做一双给他,到时无论如何他都要接受。夏毓汝暗暗想着,不由自主的欢喜起来。
既然做鞋子,要不要给他也做一双?
要?不要?
要?不要?
夏毓汝一时拿不定主意。
“这布料,好像太多了诶,那剩下的岂不是要浪费?”她好像找到一个为他做鞋子的正当理由了。
拿起了剪刀,夏毓汝才暗自后悔,当时怎么不好好跟着母亲一块儿学习呢?
罢了罢了,让巧烟来指导一下。
夏毓汝偷偷把巧烟叫进房内,倚着门框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迅速关上了木门。
“小姐……你这是……?”
“嘘——!”巧烟话还没说完就被夏毓汝急忙打断。夏毓汝可不想让风声泄露出去,让苏梓杨那家伙知道她竟然要做鞋子给他。这是惊喜,是惊喜,不对不对,这明明是布料太多怕浪费才给他做的!
“巧烟?嘻嘻,教我做马靴好不好?”夏毓汝拉着巧烟的袖口左右摇摆。
“小姐?你突然之间要学这个做什么?”巧烟有些不明所以,之后突然恍然大悟,“噢~巧烟知道了,你是在为姑爷做,对不对?一定是这样,哈哈~”巧烟用右手的食指轻轻点着夏毓汝的左肩,做出一副“我都看透了”的表情,意味深长的看着夏毓汝。
当然——不是!父亲生辰快到了,他平日里连一只靴子都要俭省,我想做双马靴给他,米昂的她不舍得,在马场上受伤。”夏毓汝了一口否认巧烟的话,一本正经的解释起来。
“噢~”巧烟又意味深长的噢了一声,“没劲!”
“什么?你这丫头说什么?”夏毓汝捏住巧烟的鼻尖不松手,她知道巧烟与她开玩笑,于是也假装不悦,和巧烟打闹起来。
“我父亲还比不上苏梓杨那家伙吗?我父亲也英俊潇洒,年轻时迷倒众多少女的。”夏毓汝牛哄哄的昂着头,一双小手捏着巧烟的脸,有些不服气。
“小姐……巧烟又没有说姑爷比夏大人优秀,也没有说姑爷长得帅!你那么激动干嘛?”巧烟笑嘻嘻的,很享受她家小姐夺她小脸的“蹂躏”。“欸?难道小姐是这么想的?”
“这……怎么可能?我父亲可是最优秀的男人!”夏毓汝貌似被巧烟问住了,在那么一瞬间,她确实赞同巧烟的说法。
“欸欸欸!小姐,那你脸红什么?”
“没有没有!快点,我们还有正事要做!”夏毓汝赶忙催促巧烟来转移话题。
门外轻轻闪过一个人的身影。
“看来,我在她心里还蛮不错的。”苏梓杨满意的笑笑,打消了进入房间的念头,继而转身走出庭院。
巧烟稍作指导后便离开,夏毓汝一个人在房里摸索,渐渐地把母亲教给她的步骤的一些零碎片段串联起来,心中有了靴子的模型。
“少爷好!”门外响起丫鬟们的问好声,夏毓汝慌忙的开始收拾桌子上的针线,恰巧在苏梓杨走进房里的时间把最后一卷线收进袖子里。
夏毓汝对他展颜一笑。
苏梓杨颇有些疑惑,桌子上连她最喜欢的书也没有,分外干净。她难道在椅子上干坐了一下午?这完全不是她的风格,难道是有什么东西瞒着他?应该是和巧烟所说的正事。他确实很好奇夏毓汝和巧烟又在密谋什么鬼灵精的注意。
想到这里,苏梓杨眯起眼睛扫视房间里的一切,好像没有什么陷阱。
“你一下午什么也没做吗?”苏梓杨决定再确定一遍。
“嗯!”夏毓言颇有些心虚。
“是吗?”苏梓杨危险的挑眉看着她,突然把头低下去审查桌子的底部。什么也没有。
难道她没在房间里布置什么整人的机关?
“你怎么了?”夏毓汝看着他有些神经质的举动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看来什么也没有。苏梓杨这才安心的坐在夏毓汝的身边。
自从被夏毓汝捉弄了几次以后,苏梓杨就非常警惕,担心这女人万一突发奇想出个什么怪招儿,防不胜防!
“少夫人!郎中来给您把脉了。”柠悦轻轻叩响房门,领着当日那个胆小的郎中走进房内。
郎中向苏梓杨行过礼后开始为夏毓汝把脉。
片刻,郎中便收拾好药箱,叮咛道:“少夫人的药一定要按时服用,相信很快就会有好结果。”
“谢大夫。”夏毓汝微微点头示意。
柠悦行礼后又带着郎中退下,前后一刻钟功夫都不到。
“大夫,情况如何?”老夫人很是关心的问。
“这……恕老朽斗胆一句,少夫人恐怕延续香火无望了!”
“什么?”老夫人只觉得双腿瘫软,。几乎要在倒在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