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毓汝得到皇上许可,立马就去看望芳姝。
果然,一个人最脆弱的时候,就是她最亲的人也不相信她的时候。仅仅一天,七公主看起来早没了往日嚣张跋扈的样子,憔悴不堪,眼眸中没有一丝生气。
夏毓汝看到后不禁心疼:皇上这样作真的是在帮助她吗?
“你怎么来了?”芳姝斜目瞟了夏毓汝一眼,冷哼一声,依然带着一份嚣张。
不难猜到,芳姝对夏毓汝有很大的敌意,认为她是来落井下石,冷嘲热讽的。
夏毓汝并没有直接说明来意,轻轻地坐在芳姝对面,没有说话,发现芳姝眼眶红通通的,脸色难看极了。
……房内寂静了很久,芳姝终于不耐烦了。
“你到底来干什么?”芳姝抑制不住的大喊出声,仿佛要把所有恩怨都发泄出来。
“我知道那不是你!”夏毓汝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希望能使她平静下来。
“什么?你知道?”惊诧果然大于愤怒,芳姝重重的坐回椅子上,自嘲的笑笑,带着心碎的哭声:“不是我……那又有什么用呢……?没用了……没人愿意信我的。”
“我信你,我知道那个人不是你。”夏毓汝轻轻握住了芳姝的手,“所以我来看你,让你知道世上还有信你的人,不是这样吗?”
“呵!别在这里假惺惺了,这副面容真恶心。”芳姝甩开夏毓汝的手,目光迅速转移,决定重新把自己武装起来。
“那公主就理解错了。妾身从未需假惺惺的去讨好一个人,何况妾身为何要去讨好一个要害我的人呢?”夏毓汝言辞坚定又从容,“公主不必对待人人都不屑一顾,到头来也只能伤了自己。”
“那又怎样?那又如何?”芳姝尽管伪装得再好,她语气里的心碎与无奈都被夏毓汝听得一清二楚。
“不会怎样,也不会如何。妾身只是希望公主能知道,总会有人信你的清白的,公主决不会蒙冤很久,一个堂正的人为何要把流言蜚语放在耳朵里呢?”夏毓汝再次拉起芳姝的手,芳姝这次没有拒绝,她终于支撑不住,把头埋进了胳膊里,没有哭泣声,但心痛的声音仿佛能听得见。
“公主,可惜妾身却不能让你解禁,帮不了你。”夏毓汝十分同情芳姝,世上仅有的一个亲人也不信她的清白,那她还有什么可以依赖的地方呢?或许这也是皇上的本意所在。
“没关系,我也终于明白了,明白了。”
许是明白了宫中的恩怨了吧。
“还好有你信我,谢谢你!”芳姝同时紧紧握住了夏毓汝的手,选择相信夏毓汝,把心贴近夏毓汝。
夏毓汝更加紧的握住芳姝的手。
“少夫人,皇上规定的时辰到了,话就到这儿吧,再晚龙颜不悦就担待不起了。”
“你快走吧,我什么也不怕了。”芳姝松开手,嗓子沙哑,手迅速的抹了抹眼角,把夏毓汝送到二门,看了一眼传旨公公,依然是一副骄傲的姿态。
“公主好生保重!”夏毓汝带着笑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