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井不深,但夏毓汝还是受了重伤,身上有好几处淤青,依旧没醒过来。苏梓杨可谓是着急万分。
而文妃正牵着十三公主悠闲地往自己宫里走。
“娘,你刚刚掐我干嘛?芳凝疼死了!”十三公主嘟起嘴不满的抱怨,一边又撩开了衣袖,果然有一片青紫。
“不掐你,你怎么哭得出来?你父皇怎么信你?”文妃停下脚,“你啊你!净给我添乱!你从哪儿来那么大力气把她推进井里去?不过也好,早就看哪个七公主不顺眼了,仗着生母是先后就不把我放在眼里,这次看她还怎么得意!”
“娘,七姐姐会不会再也不理凝儿了?”芳凝从来不知道自己犯的错误有多么深重,此刻脸上挂着泪珠,楚楚可怜。
文妃眼一瞪,没好气的道:“你七姐姐再也不会理你了!”
“嘭”的一声巨响,挡住了芳姝房间里所有的光线,芳姝一个人孤零零的瘫坐在塌边,神情呆滞。
芳凝的话在她耳边如魔鬼般缠住她,使她沉浸在背叛与陷害的漩涡里不能脱身。
树上的鸟一下飞散,簌簌的声音平添了芳姝的伤心。
一天过去,夏毓汝的眼睑才微微颤动几下,良久才睁开了眼。身体轻轻的动了一下。
疼!
她不禁轻呼了一声,紧皱着眉头。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事——她被人推入了井里!
推她的是谁?她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头也十分沉重,逼迫她再次闭上眼睛。夏毓汝正要阖上双眼,苏梓杨便推门而入。看到醒着的夏毓汝,苏梓杨又惊又喜,急忙跑到榻前拉住了夏毓汝的手。
“太好了,太好了。”苏梓杨嘴唇微微颤抖着,半天才说出来话。
夏毓汝轻轻摇摇头,又点点头,随即眼泪就要溢出眼眶。她仍心有余悸,昨天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已无大碍,只是要开两贴安神的药来。”太医为夏毓汝扣了脉。
夏毓汝醒了,苏冰玉立即安排好马车,预备让苏梓杨与夏毓汝下午就出宫。
苏梓杨把手帕洗干净,轻轻擦拭夏毓汝的额头,夏毓汝抬起手抓住了手帕,有气无力。
“公……公主呢?”她问这话时有些恐惧。
“七公主?”苏梓杨不觉手紧了紧,看夏毓汝点头他才又说下去,“被皇上禁足了,果真是她推了你吗?”
夏毓汝拼命摇头:“不是……不是……”说着便吃力的坐了起来,“带......我去……见皇……上!”
苏梓杨本是不想带她去的,可迫于情势,也许是有人故意陷害七公主,加之夏毓汝苦苦哀求,苏梓杨只好勉强允许她去。
谁知皇上先他一步,已经到了这里。
“怎么样?”
“已无大碍。”苏梓杨起身行礼。
夏毓张了张嘴:“参见……圣上。不是……七公主,不是她。”
“朕清楚,芳姝并非是会动坏心思的人,可她却过于倔强,这对她来说,并非好事。”皇帝颇有些无奈,“如今便借着这事磨了她的性子,她心灰意冷了更好,免得意气用事,归根结底还是伤了自己。”
夏毓汝与苏梓杨都有些吃惊,夏毓汝惊愕的张了张嘴,“圣上……能否允许……我….妾…..在出宫之前去看芳姝公主。”
“.…..”皇帝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答应,临走之时还不忘嘱咐一句:“勿把实情告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