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搬家有多久我不记得了,但在他搬离后的几天,我的潜意识中还是停留在他来往于那个地方的样子,有时敲了半天门,忽然想起他已经搬了家,笑着怪自己的记性不好。其实我也是好久之后才明白这是一种习惯性的依赖。本来和表哥一起的时间就很少,这么一来恐怕也是难以见面了。
翻开收件箱,表格发来的短信还在,想来他似乎也要毕业了,一切都是崭新的,呵呵!
往上按着几个键,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号码,看着那行汉字,像是忽然放大了无数倍,看的我一阵心慌。那是已经离开好久的,一个女孩,是我早熟的悲剧所产生的果。仍然记得被那句“分手”弄的心力交瘁的时候。身心俱疲,那一阵子,一切都是灰的,也使自己变得怨气十足,用死党的话来说,就是怨气直逼贞子,简直就是个反串的天衣无缝的 “怨妇”。
微微闭上眼,黄昏的风吹得衣服微凉,被一阵风拍在皮肤上,晕开一片阴凉。“咝......”吸了口凉气,抖落一地的鸡皮疙瘩,有些冷意,错了错手臂,才发现手掌也是凉的。天边只剩微弱的一片天光,不知不觉发了几个小时的呆,思绪跳跃在一些琐碎的片段,有属于他的,也有她的,还有......
关上窗,顿时感觉身前身后一片凄凉。拉上窗帘,房间中更严实,有种彻底的隐居的味道,但随之而来的昏暗也净化了寂静,伸手敲了敲额头,甩去杂念,余光里,窗外像是在渐渐变暗。那一刻我认为看见了天黑,看见了天闭眼的一个过程,但实际上,只是一种固执。可以算成是一种错过。
想着又是错过,十八岁的过年还是与“错过”保持着可笑的距离,让人无奈的“距离”。
不了,倒不如认为是自己恰好抓住了这一刻,也不失为一种,得到。楼下隐约传来母亲的招呼声,想是要开饭来了,隐约中还能听见弟弟也在符合着,直呼其名,像是一根银针刺进空气,虽然并没有什么感觉,
喉咙中一阵瘙痒,咳嗽了几下,快步跑下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