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找到了,哈哈。”就在这时,玉公子一脸激动的冲了进来。
“嗯?听风也在啊。”玉公子看见听风在这随口问了一句,看见听风手中拿的东西。
若是放在以往,以他的性格定是要抢过来看一下的,然而此时的玉公子太激动,就没把听风手里的东西当一回事。
“东西我拿到了,今晚我们就可以开始了。”说完就转头看向凤梓。
凤梓挑眉看着玉公子手里的玉匣子,这里放的,就是可以解自己体中的毒的东西。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只不过面上却并未显现出来,只有那一双蓝色的眸子泛着幽幽的光芒。
待自己将毒解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就可以不再受炎皇的控制,那么,青州国,自己就可以……
“哎呀,好激动啊,不行,你快去准备吧,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开始了。”然而他的思绪很快被玉公子的声音打断。
“对了,”玉公子正欲出去又转身对着凤梓说道:“你解毒会需要很长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你都会处于昏迷状态,你尽快将你的事情安排好。”
说完玉公子就转身出去了。想到凤梓的毒终于可以解了,他就觉得浑身轻快。
房间内,凤梓走到窗前,遥望着远方出神。
虽说玉公子没有告诉他,但是以他的能力,又岂会不知,为了自己体内的毒,师父带着玉公子九死一生,如今下落不明。
恐怕是为了不让自己担心,玉公子才没有告诉他。
不过显然,玉公子低估了凤梓的能力。
夜空中,一颗流星划过,照亮了一方天空。而另一个方向,一颗明亮的星星缓缓升起。
离王府看似和以往一样,实际上,防卫比平常森严百倍。
而护国将军府,夏安浅也在交代着一些事情。
今夜,看似和往常一样,其实内里暗流涌动,今夜的一些人还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决定,将会影响到了多少的事情。
“郡主,您真的决定这么做吗?”一旁的玲珑满眼通红的看着夏安浅。
夏安浅垂下眼眸,淡淡的说道:“就这么决定,魅影留下来易容成我的样子在京装病,玲珑,你……”
正哭得难过的玲珑听见自己的名字,立马止住眼泪,紧张兮兮的盯着夏安浅。
“你一直是个机灵的,这京中你也比较熟悉,你就留在魅影的身边,祝她一臂之力。”
“可是,可是郡主,奴婢想要照顾郡主。”
夏安浅沉下声来:“玲珑。”
玲珑看夏安浅似乎生气了,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奴婢遵命。”
“唉。”夏安浅轻叹口气:“要想魅影能够成功瞒过太子,还得需要玲珑你的帮助,你可千万小心啊。”
“至于暗影和赤影,你们俩随我前去保护娘亲。”
不是不相信月瑢的能力,实在是皇上和太子的意图太明显了,若是夏安浅不知道暗军的事,或许会以为朝中是真的无人。
然而,据自己多年的调查,自己的父亲当年也多半是死于炎皇的算计,所以月瑢此次出征夏安浅是真的很不放心。
这才决定由魅影易容成自己,而她则和暗影赤影两人潜入军营以防万一。
不过首先,还得让自己“病”的不引人怀疑。
于是,就有了夏安浅带人庆光寺为月瑢祈福,而回来之后却感染的风寒,久久难以治愈。
“什么?”听到小厮的禀告,陆然忽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而桌上的茶洒在他身上他也浑然不觉。
夏安浅感染风寒了?那女霸王生病了?
不知为何,陆然一想到那么凶残的女霸王无力的躺在床上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来人,随小爷去探探这女霸王的病。”说完,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小厮一脸的苦笑。我的主子呦,这京城谁人不知,这安郡主每次都将您揍的不敢还手,您还敢去她府上找她,您这不是自己找虐嘛。
不过,即使小厮再怎么不愿意,还是拖着沉重的脚步去追随自家那脑袋缺根弦的主子。
不过,小厮的担心算是多余了,因为陆然并没有见到夏安浅,被拒之门外了。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为真正的夏安浅此时正混在军队中,又得在月瑢附近又得注意不让月瑢看见自己。
这几天下来,夏安浅倒也习惯了这样,此时,她正啃着手里的饼与身旁的士兵聊着天。
“我说荣安,你新来的还不知道,这琉璃国跟我们炎月那可是宿敌呀。”
一位皮肤黝黑的大汉很是气愤的说道,而这个荣安就是混入军队的夏安浅。
夏安浅心中虽然知道,不过面上还是装作一副迷惑的样子:“为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