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昊感知到主人的目光,便睁开眼爬了起来。水逸痕将它摄入手中抱在怀里,道:“云昊,修道之路,漫长艰难且孤独,好好与它们相处。物尽天择,强者生存,就算大道无情,至少这条路上有人做伴,何乐而不为呢?”
云昊一愣,金墨色的大眼有着瞬间的迷茫,片刻就清明了。放软身子,乖乖地任主人为它顺着毛,“云昊记下了,我会一真陪着主人的。”
“嗯。”水逸痕的道心在看见两小相依之际得以圆满。这条路漫长孤寂又如何,他有要追寻的,知道自己想要的,那么要做的只是坚定的走下去而已。整个人的气质更为飘渺,如天边明月清冷出尘。
次日,天还是蒙蒙亮,水逸痕便提着云昊、云朵出发。
昨夜,云昊提起内围与中心地域交界的南方有处栖凤岭,而他们现处的位置离栖凤岭御器而行只需半日,便一致决定去看看。
“是这里?”
水逸痕凌空而立,目光扫向四周参天古树,阳光很难从树叶间投下,在地上形成班驳阴影。探查一番后,他的神识感知中毫无特别之处。
云昊坐在他肩上,点点头道:“是这里,此处离迷雾岭的中心地域只有三、五天路程,曾听路过此处的大妖说过,很久以前有凤凰来此栖息过。”它略微停顿了下,又道:“有没有凤凰我是不知道,数年前从此处路过发现有些异常。”当时它在中心地域四处溜达之际,被一天赋禀异的大妖发现,好不容易跑到此处才躲过,云昊想起那时经历就忿忿不平。
水逸痕听后,嘴角一抽,以前他可还是蛋吧?都到处溜达,这不是明摆着在告诉别人,看我多特别来捉我吧。
云昊没看见自家主人的表情,向一棵巨大古树窜去,“就是这儿。”
水逸痕凝神看向那棵参天古树,身形飘落在树枝上,手在树身上一探,他神色忽得一动,手指竟然触摸不到树身,并且感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阻力。
禁制?
水逸痕愣了一下,心念转动间他小心的打出一个法诀,只见一道无色的灵元打在树身上。瞬间,古树身上闪过一道微妙的气息,刹那间又消失不见了。这下,他来了兴趣,将云昊往身后树枝上一扔,让云朵也退远些,自己小心的在古树边转悠,不时打出一个法印似在试探什么。
“古阵法衍化出的的禁制,竟是失传已久的古禁法。”
低声轻言,双手不断变幻掐着法诀,一个又一个的法诀打在树身上,一道道绿色符纹随着他的法诀慢慢呈现,似被激活了一般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成一人能通过的圆洞,洞内混沌不清,叫人看不真切有些什么。
安静好一会的云昊,看见古树上出现一个洞,便屁颠屁颠地跑了过来:“主人,禁制己打开,我们进去吧?”话刚说完,突然见自家主人神色一凝,双手飞快的打出无数繁复的法诀将刚刚打开的洞口封上。手势刚落,便听见轰隆雷声由远而近。
云昊与云朵自然也听见了,不由面面相觑,这是什么情况?
水逸痕一扬手,将云昊、云朵卷起刚想离开,便被禁固在地上。他心头微怒,抬头看见空中一金衣男子,衣衫破损,神情狼狈,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见那男子身后有着一对金色翅膀,此时正耷拉在身后且血迹斑斑。
“妖?”
“嗯,正在渡劫的妖。”
云昊神色不明的盯着空中那只突然而至的鸟人,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化形劫?”
水逸痕也神色凝重的望着这忽然而至的意外情况,想着怎么躲过这无妄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