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帝皇这样的命数快被打破了吧?
她让人打探过,被帝皇亲自带回来的那名女子,进宫半年之久除了深居简出,没有任何异样。
也许父亲说的对,该狠的时候不能手软,再说帝皇不也厌了她吗?已经有半月没去看她了吧?都是苦命人而已。
“爱妃在想什么,如此出神。”
“臣妾在想帝皇呢。”
“哦。”寒煜天闻言一挑眉头,静候她的下文。
“帝皇日理万机,还惦记着臣妾,怎能不让臣妾感激。”明青青为他斟上酒,并送到他唇边。娇柔的模样让人心生怜惜,却无法撼动她身边这人。
寒御天看着眼前人,又想着拂晓宫里的那人,心里苦涩难挡。她为何不愿多迎合一下自己,总是那样若即若离,却压抑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她。
“早点休息吧,爱妃。”
此时此刻,他不想再忍着,他迫切地想见她,伸手推开怀中人起身离去。
独留下青妃坐在案几前独自饮泪,曾有人说过,你可以不入宫。可自己贪恋他的一切,只是得到一个挂名夫妻。不过这一切是自己愿意的,能这样近的看着他也好。
拂晓宫,寒煜天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人儿,肤如凝脂,柳眉俏鼻,红唇如樱。还是那样的美,没有一丝丝憔悴。那像自己为她吃不下,睡不好。
“烟儿,你的优雅,你的妩媚,你的理智,都是那样的吸引我,这一生不论如何我都不想放手。晚安,我的烟儿。”寒御天低头在熟睡的人儿唇上印下一吻,便起身匆匆离去,怕自己再多留会儿就舍不得离开。
床上本应该熟睡的人,却睁开双眸看着离去的他轻喃:“可是我应该回去了,要是她知道我现在的处境,你是承受不起她的怒气的,寒煜天。”优雅的打了个哈欠,便又闭眼睡去,有什么事等她睡饱了再说。
次日,清晨。
“紫烟姑娘,青妃娘娘来了,正在花厅候着呢。”
一秀丽宫娥捧着洗漱物品进来放下,撩起纱帐伸手扶着紫烟起身道,另一宫娥忙上前帮她更衣。
“花盈,怎么不早点叫我呢?”紫烟坐起身,伸手点点放下东西,也过来帮自己着衣的侍女的头,笑言。花盈吐吐小舌不理她。
“紫烟姑娘你的脸色不是很好,我们不忍心让你起来太早,就没唤你。”
冰盈在一旁帮花盈说着话,她们以前是在帝皇身边伺候的心腹之人,紫烟姑娘来时就被留在她身边。所以,她们都知晓帝皇对紫烟姑娘的重视。
相处半年之久,她们发现紫烟姑娘是个很好相处的人,看似单纯却什么都明白,却什么也不说破,不然怎么会把明家二小姐气得牙痒痒呢。
说话间,二人为她换上一身浅兰色织锦的长裙,裙裾上绣着洁白的牡丹,用一条白色织锦腰带将那不堪一握的纤纤楚腰束住,乌黑的秀发绾成如意髻,仅插了一牡丹白玉簪,虽然简洁,却显得清新优雅。肩若削成腰若约素,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花盈与冰盈妆扮好紫烟,便恭敬地退后一步,抬眸打量眼前稍做打扮的人。二女微微有些失神,美,真的很美。
紫烟莲步轻移,身后二女担忧的看着前面的主子,心里的不安却越来越大。
“哟,还没封赏就这么大的架子…”
三人刚到宫门外,便听到明家二小姐明菁菁尖着嗓子嚷嚷。
“紫烟来迟,请青妃娘娘见谅。”紫烟带着二女,仪态万千的行了进来,朝殿中上位的青妃福了福身后,不等青妃喊起,花盈与冰盈便扶着紫烟在一旁坐下。
因为,帝皇给了紫烟姑娘无须给任何人行礼的特权,为护她平安还将她二人留在身旁伺候不说,还特意吩咐不得轻扰了紫烟姑娘的宁静。所以,她们当做没看见青妃及明家二小姐那难看至及的脸色,护着静静想着事的紫烟。
这样的情景,让青妃与明二小姐脸色变了又变,却什么也没说。
“今霓虹宫过来,是想邀请紫烟姑娘去上锦苑赏花的。”青妃收拾好心里的酸涩,优雅的放下手中茶杯,直接说明来意。
艳丽的容貌,此时苍白一片,没有一丝血色,反而更现憔悴,还不时抬手轻掩唇角轻咳。
紫烟闻言,轻轻抬眸看了她下,回道:“紫烟谢谢娘娘的好意。”
“请吧,紫烟姑娘。”
早已经坐不住的明菁菁,朝紫烟轻撇了下嘴角,扶起姊姊率先走了出去。只是在经过紫烟身边时,妍丽的脸上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双眼中的算计怎么也藏不住。
紫烟不言,只是对她轻轻一笑,起身跟着她们姐妹二人向上锦苑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