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亭中,水逸痕凝神听凌露说着话,双手指间飞舞着七色毫光的莲花,渐渐化成琴出现在桌上。
经过这些日子的修炼,又有凌露时常指点,他己能完全驭驾九霄月明琴了。每次运用灵元驭驾琴时,也没了初次使用时的灵元枯竭之相,一身修为亦巩固在筑基中期圆满。
“先天纯体?”他抚着琴弦,口中轻喃。
“这种体质是先天自成,数万人中方能出现一人,是非常难得的修道体质。”凌露轻声的回道。她初次见此子时就发现她看不透此人的命格,却不想他竟得了小主的青睐,得了机缘。
“公子,你悟性真好。”看到桌上出现的九霄月明琴,凌露神态变的更为恭敬,双眸中的赞赏却怎么也掩藏不了,忍不住开口赞道。
水逸痕听她如此说,抬头道:“这还得多谢凌露仙子这些日子以来的指点。”
凌露闻言,双眼轻眯,笑起来有一对小梨涡,很是可爱。朝他摇摇头,道:“只是无人为公子你解惑而已,有人稍加指点就能明悟,可见天赋与悟性都是极佳的,无须自谦。”
她是真的很佩服他,才到此时只有筑基初期的修为。除了九霄月明琴的御宝诀外,术法是一个也不会。在此发现此处有书楼后,经自家小主允许,他修炼之余的时间全部用在书楼中。如今的他从能学的术法挑选了些适用的来学习之外,更触摸到了域的边缘。这种机缘,若让修真界那些老家伙知道了,只会嫉恨不已。区区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竟有机缘触摸到了域,有人穷其一生也无法感悟到域,而他却早早摸到边缘。
域,就是自然法则为己所有,形成自己的世界,在域内的所有都是被自己所主宰。
这天赋,是如此的妖孽,又如此的逆天。
水逸痕淡然的道:“此乃心儿的功劳,没有她的赠与,我怎会还有机会活着。”也只有自己明白为何会如此想要学这些。因为,只有这样才会离她近一点。
“凌露仙子,你家小主很忙?”
“嗯,小主前些日子去公子府上玩,把两位姐姐弄丢了,现在正找人呢。”
“丢了?”
水逸痕闻言轻蹙眉头,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心儿能做出来的事。
“对呀。”
凌露见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笑答。对她们来说这是常有的事,自己的主子一遇见美人就什么都忘了,不见怪的。
水逸痕张了张嘴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有点不敢置信心儿做的出这等事而已。
“月姐姐和雨姐姐不知在何处,小主亲自去寻她们了,公子请安心修炼吧。对了,这是小主给你的。”凌露轻声说着,皓腕翻转,水逸痕面前又多了几枚古朴玉简。
水逸痕单手抚琴,见凌露取出的玉简,便取了一枚在手。神识一扫,他匆匆收了神识退了出业,轻蹙眉头,问道:“这可是她让凌露仙子转交的吗?”
“是的,小主说你天赋不可埋没了。”凌露笑着点点头,小主如此安排甚好。
水逸痕拿着玉简,有些迷茫的看着镜湖,心神飘出很远。
他的疏离清冷,私下他们一直都恐慌,怕自己会离开,永远的离开。所以他们才给自己找事做,笑言:俗事缠身,没空。
能体会到他们对自己的在意与不舍,可有些事是身不由己。水逸痕摇摇头收回思绪,自己与他们是越走越远了。明知不要去想顺其自然,却忍不住去想。
收回心神,眼神变的更为坚毅,盘膝坐下抱元守一,再次用神识扫过玉简,大量的信息涌入识海,让他有一些晕眩。
候在一旁的凌露见此情景,惊讶的睁大了眼,那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