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书房一聚后,水逸尘想着法躲着心儿。他怕极了她那状似无心的话,却将他的心底最深的伤唤醒。但愿不是梦,不要是梦...哥哥问起过只是说要看缘分,哈哈...缘分呀...
其他四人也想着法躲心儿,这让她十分不高兴。
无奈之余,只好在珍珠水榭睡觉。水逸痕才得以有空,在写意亭安静的处理事务。这段时间,帝皇说是太累想休息几日,朝政又全到了自己这儿。
自己是不得清闲,他们总会找些事给自己。好在上天见怜,让自己遇到了那个来历成谜的小女娃。想到易园中的小人儿,水逸痕冰凉而淡漠的脸上扬起一丝笑意,身上少了些许清冷与淡淡的疏离,瞬间多了些温润如玉与云淡风轻。
“好无聊哟,我要出去玩会。”
心儿嘟着小嘴将手中的石子全丢入湖中,起身离开,没知会王府中任何人一声。
青野呆愣的站在门口忘了进去,王爷很少笑,更多的只是清冷与疏离。偶尔的笑也是生气之极的征兆,可现在他是真的在笑,揉揉眼确定不是自己眼花。
“青野?”
水逸痕抬头见他在门外神游,便出声唤道。
“哦?”
“何事?”
“哦,王...王爷,小姐不见了。”
青野哀叹一声,王爷不喜人盯着他看。现在小姐又不知所踪,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呢?
水逸痕闻言愣了一下,什么也没有问便挥手让他退下。
青野退出写意亭后,长长舒了口气,心下称奇主子竟然没生气。想想那个如粉玉雕琢的小女娃,摇摇头走开去。他今日也是有疑问想去请教,便去珍珠水榭找她,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的身影,才急急去给自家主子报信的。
“心儿,你还会回来吗?”
水逸痕停下抚琴的双手,起身走到亭边依阑坐下。
湖中莲花亭亭玉立,含苞欲放。
心儿己经离开一月有余,也不知是回到她原来的地方了?还是在哪里贪玩?
“唉。”
水逸痕知自己无能为力,她不是自己能掌握的人,可还是会想会忍不住的担心。
夏夜,沉闷,没一丝风。
水逸痕一下从入定中醒来,心下划过的凉意让他瞬间清醒过来。心知不妙,自己的直觉向来很准,悄无声息地闪身出了悦心楼。
刚出易园,便看见一黑影向栖梦阁而去,他便收敛气息跟了上去。
却见来人进了栖梦阁后,在那幅美人图前站定。半晌后,方伸手想取下画,不想却碰到了供桌上的鲜花,弄出声响惊动了侍卫。来人迟疑了下便转身离开,隐入黑夜中。
闻声赶来的兰之谷与众侍卫忙追赶出去,水逸痕悄无声息的退回易园等消息。
“王爷?”
“进来吧。”
“兰总管已带人去追查。”
“哦,在此候着吧。”
水逸痕身着单衣坐在床上吩咐道,墨池二人应下,小心的退到一旁守着。
隔日,写意亭。
夜里追出去的人己归来,唯独兰之谷不见回。
水逸痕兄弟二人负手而立,实在想不出是何人想要那副画像。兰之谷身手不弱,为何还不回来?
远远地,墨池匆匆而来手上拿着布巾包着的一枚干花,一脸凝重。
“王爷。”
“查到了什么?”
“是情魔常欢。”
水逸痕兄弟二人闻言不由一愣,他们可不只是知道此人,与此人更是有着不浅的过结。
不曾想到他还会出现在京城?且以江湖中的人的身份出现在京城。难怪,他们探寻如此多年都一无所获。
二十五年前,水逸痕的母亲云梦被此人无意遇到,见猎心喜便一再纠缠不休。却让云梦心生厌恶惹恼了他,被他狠下毒手。那时,他还在母亲腹中却也中了毒,云梦更是在生下他三日后便毒发,且香消玉殒。
而他自三岁起,每个月圆之夜就如身在地狱一般。那从灵魂中传来的痛苦,如被千万只小虫掑咬般,每每经历一次都生不若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