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野一脸苍白到前厅找到正安排日常事宜的兰之谷。
“何事让你惊慌?”
兰之谷见他苍白的脸色,好笑的问道。这两日那小女娃似发现了新的玩的,不再黏着他了。他便得了空闲,有时间处理前些日子积存下来的府中事宜。
“之谷,最近是不是有人去珍珠水榭?”青野心有余悸的问,想起刚刚王爷的眼神不由又打了个寒颤。
自从桑语嫁出去王府三年多以来,王府清静的日子又回来了,可今儿是前兆吗?
兰之谷好笑的瞄了他一眼,张嘴想调侃他几句,便见一个人影从院中闪过,忙招呼青野跟上。
二人一路追赶,便见那个小丫头正欲进易园。兰之谷心下一紧,急忙将她捉了回来。王爷生起气来,连帝皇都要躲,何况府中众人呢。
“你好粗鲁。”被捉住的小人儿不满的控诉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无数次嘛,易园不能去。”他担心的将她丢在地上。
小女娃委屈地坐在地上,揉着被摔痛的娇臀,白了他一眼,道:“我是去那个湖心亭。”
“湖心亭在易园,而且在易园最重要的珍珠水榭。”兰之谷奈着性子与她道明。
青野在墨池回来之时见过一次这个小女娃外,之后便被墨池拦着不让他接近,只知兰之谷每天都要找墨池一次,磨着让他将这小丫头接走。
青野打量着皱眉坐在地上的小女娃,若粉玉雕琢般,漂亮、可爱且精致,她身上有一种让他说不出的感觉。让他觉得深、沉、远。
明明那么可爱,为什么墨池不让他接近呢?兰之谷为什么也急着将她送回墨池手中呢?青野抓抓头,娃娃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算了,墨池曾说他除了直觉与剑术外,思考问题这种高难度的事情就别折腾了。
兰之谷奈着性子说了一大堆,可坐在地上的小女娃只关心自己被摔痛,不时抬眼瞄他一眼,带着浓浓的不满与委屈。
“唉,说了也白说。”最终他叹口气自我总结,这些话从这小女娃初到王府之时就说过了,为此他还特地安排了二个做事细致的丫鬟跟着她,可次次还是被她给溜掉了。
青野面带惊奇,看着平时温和谦逊的兰大总管,此时叹气连连的样子,不由笑起来。
“你笑什么?”
嘟着水嫩粉唇的小女娃,不满的抬起头望着青野,自己被摔的这么痛,他干嘛笑哪么开心?
“哈哈...呜...”青野突然止了笑声,一手指着已站起来的小人儿,一手捂着嘴说不出话来。
事情发生在一瞬之间,兰之谷只来不及阻止,只能惊讶的张大了嘴,不知这小丫头扔了什么东西到青野口里。
“让你笑。”
她皱皱可爱的鼻子,站起身来一溜烟的跑了。
“去找墨池。”
兰之谷见她去的方向,吓出一身冷汗,悦心阁可是易园的主楼,乃王爷寝居之所。当即丢下一句话,扔下青野追了上去。
“丫头不能去。”
“为什么?”小女娃努力的想瓣开扣住自己手腕的大手,不乐意的嚷道。
那园子里有一棵白云金蕊,是很少见的异种,她就想去瞧瞧嘛。卯足劲瓣开多事的大手一下扔掉,不管不顾地冲了进去。
“呜,我的鼻子。”
刚进园门就撞到自个小巧可爱的鼻子,她抚着自己的鼻子可怜惜惜的叫起来。
“王爷。”
兰之谷见到来人忙行礼,斜眯了眼一直叫痛的小女娃,心里不由哀嚎起来,他一点都不想再去落月潭。那里虽然对武功修为有很大的好处,可那滋味没几人喜欢,好吗?
水逸痕神情冷然,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心下暗暗称奇那似曾相识的感觉,怎如此的熟悉?
“你怎么不拉着我?”
她转头埋怨兰之谷,一只小手拍拍撞痛自己的地方:“咦,有点硬又有点软,是什么?”
兰之谷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的动作,觉得自己可能要在落月潭里呆到老死了。
小女娃好奇的转回头,只见素色白衣淡然出尘,及膝如瀑墨发无风自舞,清冷的眸子里寒意直达眼底,身子略显消瘦。淡然带着冰冷的目光,如天际月,孤冷出尘,却又风华无双。
“哇,好漂亮!”小女娃瞬间睁大双眼,张开小嘴叹道。
“丫头不可造次,快给王爷行礼。”
兰之谷听到她的话真想晕过去算了,焦急的想将拉她过来,却被她一个扭腰闪到自家主子身后去了。看到此情景,他觉得自己是真的不能再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下去吧。”
水逸痕压下心中的异样淡淡地的吩咐道,让兰之谷先退下,这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想一探究尽。
兰之谷为难的看了看躲在自家主子身后的小女娃,见自己望去,她还朝自己挥了挥手,便给了她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行礼离去。
心想着,等一会儿主子就会让自己去落月潭,他还是先回去收拾收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