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水榭边的花坛里,水逸痕满意的看着一棵人高的海棠,墨绿如玉的树干,绿色叶片上隐隐有白烟如云,飘散游走。这是他身子痊愈后,一年多前无意得来的灵种,清冷的眸子温暖些许。
“王爷,语儿让膳房炖了上好血燕窝,你尝尝。”桑语带着一青衣侍女喜滋滋的迎上来。
“吩咐下去,没本王的命令不准任何人靠近这棵海棠。违者重罚。”冷冷不带一丝感情的对随侍在则的青野道。
“是,属下记住了。”
青野哀怨的迎向不知死活的某人,自从第一次见到王爷后就不知死心二字怎么写的她,让他们原本清静的生活瓦解了。少主对她的那一丁点好感也消失殆尽,着实让秋丰林彦二人高兴了些时日。如今少主成日留恋酒馆青楼,夜夜莺歌燕舞风流快活。
“语姑娘,任何人不得靠近花林,请回吧。”青野认命的面对来人,一脸不爽。
“任何人?”拔尖的嗓音,让青野不由缩了缩脖子。
“本姑娘是何许人?青野。”
“语姑娘呀。”
咦,她不会是想王爷想到脑残了吧。就算这是真的,可不可以换个人想,自家那个如天际月的主子就不要被你亵渎了。青野在心中悲愤的想着,面上神色不变。
“既然知道我是语姑娘,我能进去了吧。”桑语说着便想绕过眼前人,准备往林中去。
“等等,王爷不见任何人。”
青野想不明白她是谁与进这园子有什么关系。
“让开。”
“请回吧,语姑娘。”青野不为所动,恭敬有礼的肃手送客。
“让开。”
桑语火大的瞪着他,这一年多来,自己胜少见到王爷都是拜他们所赐。自那次在易园被困半日后,她再也不敢擅自闯进来了。
“请回吧。”
青野伸手拦住她,不亢不卑的迎视着她。让开,开玩笑吧,王爷一个眼神足以让他连做三个月恶梦,一抹笑足以让他提心吊胆一年。他敢随便让开吗?
“青野,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拦本姑娘的路?”
“是本王。青野不是你能直呼其名的,他是朝庭三品带刀侍卫,本王的近卫。”
不远处,水逸痕负手而立,冷然的让人不敢接近。
“王爷...我...”
桑语姣好的脸在听了他的话后,变的毫无血色。不敢再多言,熟知他的人都知他不喜吵闹,可自己…不行不能放弃,他身边没有其他女子自己是近水楼台。心思千转间,水逸痕冷冷的看着她脸上掩不住的心思。
“梅,找户人将她嫁出去。”说罢不理会听到这话愣在一旁的她,径直离开。
回过神后的桑语,大叫道:“不,不要。王爷,语儿为奴为妾都行,请让语儿留在你身边吧。王——爷——王爷——”脸上厚重的脂粉被泪水这么一冲,简直是惨不忍睹。
青野吞了吞口水,心道:主子这次是真的火了。斜眯了下林中受命之人——梅独秀,招手让侍女把妆哭花了的人带回去。也好解救自己的鼻子、眼睛。
城郊别院,桑语准备出阁。
“小姐,你别伤心了。”
巧儿怯怯的劝着自己娇蛮任性的主子。自从王爷让梅总管安排小姐嫁人后,就见她常常以泪洗面。她们在这别院也住了月余。
止住哭泣拭干泪水,桑语给自己打气不可以放弃还有三天时间。
“巧儿,你去给梅总管说我想回王府一趟,拜谢王爷这些年的照顾之情。”
“这...”巧儿为难的看着眼神坚定的小姐,不安的情绪在心里滋生。
“还不快去。”
巧儿见她柳眉倒竖,不由打了个寒颤,她是怕极主子骄蛮的性子,忙跑着去请梅总管。在桑语苦苦的哀求下,梅独秀只好答应她回王府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