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白炎坐在椅子上看着伴在晟钰长公主身边的尘土——晟钰看起来很沉重?
季则呈顺着习白炎的目光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晟钰长公主遗落下的裙摆一角,直到尘埃落定习白炎才收回了目光。
习白炎的目光又落到了面前男子的身上,一身暗色的衣袍衬着他泛着柔白色光芒的脸,一双温情似水的眼眸直直的盯着自己,习白炎又不争气的脸红了。
季则呈看到习白炎脸上泛起的红晕,窃喜。
“小白炎,以后别经常和晟钰出去,一点都不安全。”习白炎听到后一愣,用一脸不解的目光看着季则呈。
“小白炎还装不懂,今天晟钰不是才被劫道吗?” “则呈怎么知道的?莫非刚刚在偷听我们姊妹俩谈心?!”习白炎知道季则呈不会这样做,可她还装作一副嗔怒的样子。
季则呈看习白炎这幅样子有些不安,急忙解释道:“怎么会,我是这种人吗?” “那你怎么知道的呢?”习白炎说。
“那小白炎我跟你说好了,可是不能告诉晟钰,那帮人是我找来的。”实际是季则呈也没打算找人劫持晟钰长公主,可正好遇到晟钰长公主私自出宫,就叫暗卫顺便整治一下晟钰长公主。
季则呈本以为晟钰长公主会大哭大闹,没想到自家小妹还挺聪明。
习白炎一听有些吃惊,说:“为什么?” 季则呈品了口茶,说:“我这就是要她长长记性,一个女孩子整天在外面胡闹,哪天万一真出了个什么事那不就坏了?” 习白炎一听,说:“也是。”
“对了,晟钰不是到嫁人的年龄了吗,有指定人选了吗?” 季则呈露出了苦恼之色,说:“别提了,晟钰这丫头死都不嫁,本想着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呗,找亦国大皇子商讨了半天,同意和晟钰私下见一面,哎。”
习白炎听得饶有兴致,问:“然后呢?见了吗。” 季则呈将茶一饮而尽,说:“是这样的,本想给晟钰制造一次偶遇,结果那大皇子长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居然是个好色胚子,见到晟钰后两眼放光,酒过三巡试图酒后乱性!”
习白炎皱了皱眉,说:“那晟钰没有被占到便宜吧?” 季则呈说:“那当然,晟钰上去就给他了几脚,打的那大皇子满街跑。”
“不愧是晟钰!”季则呈面前粉雕玉琢的女人捂着朱唇轻笑。
季则呈继续说:“后来大皇子还想来闹事,结果由于那天街上人多,个个指证大皇子酒后乱性,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那倒是好,不过晟钰不嫁人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人了?” 季则呈面色爽朗:“哈哈,那怎么可能,晟钰的心上人还未出现吧。”
“小白炎,给你解了这么久谜你是不是该报答我?”季则呈的眼睛眯了起来,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心里的想法。
习白炎从他的眼中看出了他想要的,脑中一篇一篇的翻着往过发生在身后床榻上的经历
她的胃又翻江倒海。
季则呈看不出习白炎脸色的煞白,伸出手顺着习白炎放在桌上的胳膊一寸一寸的抚摸着。
习白炎感觉很不舒服,很不很不舒服,她以喝茶为由摆脱了季则呈跟少女一样柔软骨节分明的手。
习白炎喝了很多很多茶,差点倒流。
对面的季则呈看着习白炎一杯一杯的吞着茶水,她有这么渴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