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白炎不清楚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再起床已经是中午了。
昨晚缠绵一宿的人早已消失不见,昨天折磨她大半天的绞痛感也消失不见,一切看似都很平常。
习白炎翻了个身子,四肢酸疼,她平躺在床榻上,不禁想到季则呈。
习白炎仔细回想昨夜的事,突然她“哇”的一声吐了,昨夜粘稠的白粥撒了一地,月娘闻声赶来。
月娘面色焦急的拍着习白炎的后背:“娘娘,您没事吧!”习白炎的脸扭成了一团,继续呕吐着。
习白炎总算吐完了,腹部跟被抽去了内脏一样难受,月娘赶紧递来一杯清茶:“娘娘还难受吗?” 习白炎漱了漱口:“不难受了。”
“那娘娘您快躺下休息一会。”月娘还是满面焦急。
习白炎再次躺下,她的满脑子都是季则呈,月娘在一旁一边沏茶一边碎碎念:“哎,估摸着昨天泻药的后遗症,可怜皇后娘娘了…”
月娘的话习白炎没有听到一句,习白炎继续回忆:昨天和他和好了啊,这么久了终于和好了,为什么不是很开心?
想着想着习白炎又感觉很难受,趴在床檐干呕了起来,月娘见状赶紧跑过来看习白炎。
习白炎一个劲干呕,似乎有什么东西抵着嗓子眼,吐也吐不出来,难受的她眼眶都红了。
干呕了几声,习白炎成功的将胆汁呕了出来,苦涩的味道充满了习白炎的口腔。
月娘看着地上的黄绿色的胆汁吓的惊呼:“娘娘!您没事吧!怎么又吐了!” 这一吐习白炎觉得舒服多了,抬起头看着月娘说:“没事了,我好了,月娘你放心。”
月娘看着习白炎因干呕而红红的眼眶心疼极了,赶紧取来手帕给习白炎净嘴。
“皇后娘娘,您还难受吗?” 习白炎看着月娘担忧的脸庞,笑着拉上了月娘的手“月娘,我真的没事了。”
月娘的手有些粗糙,褶皱,但是很令人安心。
习白炎收回手,正坐在床榻边:“月娘,我饿了。”月娘愣了一下,顿时眉开眼笑:“是,皇后娘娘。”随后命下人端了些茶点,边摆边说:“娘娘受苦了,昨日饿了一天光吃了点白粥,哎…”
习白炎走过去捏起茶点一口一口的吃着。“皇后娘娘别吃太多了,不然等会吃不下了,奴婢这就去准备午膳。”说完匆匆就走了。
习白炎舌尖的香甜盖过了口中的苦涩。
用过了午膳,月娘分外的开心,开心什么?因为习白炎今天胃口很不错,吃了很多,一大桌子菜吃了一半。
习白炎饭后去小池塘散步,看到水中游来游去的锦鲤,曾经小小的鱼苗已经长成肚皮滚圆的大锦鲤了。
对了,当初落水是谁救的自己来着?哦对,斐将军,这斐将军除了出征看来平日也没什么事,次次都能遇到,真是太巧了。
池中的锦鲤懒懒散散的游着,习白炎想到了季则呈,很焦急的季则呈,等等,季则呈……
习白炎莫名有些反胃,她捂住了嘴,快步走到石桌前喝了好几杯茶硬生生的把呕吐感压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