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你让朕如何成全?”慕凌祁笑看着她,讽刺道,“朕从不知皇后的心胸竟能如此开阔。”
乔晚儿自然听出了慕凌祁的讽刺意味,可她依然道:“为了皇上,臣妾什么都愿意。”
“呵。”此时慕凌祁已静下心来,他放开乔晚儿的下班,起身进殿,大门缓缓关上,把乔晚儿挡在外面。
乔晚儿不复刚才的娇弱模样,她一脸阴沉,眼中恨意满满,她的计划似乎要失败了。
难道她努力了这么久,还是改变不了三年前那种局势?
“娘娘……”
秀秀怕她气急攻心,低声唤她,可又不知该如何安慰她。
“宿颖溪,你给我等着!”
乔晚儿心里恨不得把狱妖千刀万剐,为什么那么多优秀的男人都喜欢她,她到底有什么好的,让那些男人如此迷恋她?
很好,慕凌祁竟然拒绝她,如此,便不要怪她心狠手辣,是他们逼她的!
“呵呵。”
她笑着站起身,在秀秀和一众宫女的陪同下离开回了锦荣宫,接下来,她需要很长的时间好好准备。
狱妖睡得正香被青盏叫醒,说是有人找。
“可知是何人?”
狱妖睡得迷迷糊糊的,她的起床气又表现出来了,她倒要看看是谁扰她清梦。
“小姐,是昨日那群姑娘。”
青盏说的,自然是那几个青楼女子。
看在人家是来办正事的,狱妖便没有再为难,吩咐道:“带她们去花厅,我稍后就来。”
“是。”
狱妖从床上起身,换上一身与之前一模一样的血色红裙,蒙上面纱,从随身药包里取出一双真丝手套戴上,这才去了花厅。
花厅里的姑娘们有惶恐不安的,有被相府的气派所折服的,也有被对狱妖感激不尽的,狱妖来时,她们或多或少都有些激动。
“小女子们见过狱妖谷主。”
“起来吧,你们轮流过来看诊即可。”
经诊断,这些女子大多是得了炎症,只是程度深浅不同而已,就只有一个叫春婵的姑娘是患了严重的花柳病需要重点医治。
“你们的炎症有的已经很严重了,切记在病愈之前不可再行房事。”
狱妖冷声警告,要知道,这些病都是因为她们频繁的与不同的男子进行房事而导致的,若她们再不加节制,后果不堪设想。
姑娘们急了:“谷主,请您救救我们,我们做这行的,就是靠这个吃饭的,否则我们没有活路了呀!”
确实,青楼女子地位卑微,就算从良,也没有可以栖身的地方,她们的归宿只有青楼。
“既答应了你们,我就一定能治好,可最近一段时间,无论如何都不可再行房事,若不听劝,那么以后就不要再来了。”
姑娘们为难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无奈道:“都听谷主的!”
狱妖从不勉强任何人,身体是她们自己的,她犯不着去勉强。
给姑娘们开了药方让她们离开,唯独那个叫春婵的姑娘留了下来,狱妖把她安置在自己院子里的一个房间里,她的病情太严重,狱妖需要随时查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