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祁自然知道狱妖那个笑意味着什么,故又解释道:
“至于我,随你处置。”
狱妖终于有些满意,勾了勾唇没有再说话,吃了青盏送来的饭菜,两人又接着休息了。
而此时,宫里的乔晚儿也知道慕凌祁并非风寒而是不在宫中,由此她便知道慕凌祁定是去找狱妖了。
可乔晚儿却没有表现出愤怒,相反的,她心情没由来的舒爽。
她披着轻纱侧躺在贵妃椅上,贴身侍女秀秀正在给她按摩。
“娘娘,皇上总是往丞相府跑,似乎与我们的期盼越来越接近了。”
秀秀一边按摩一边做分析,那讨好的模样让乔晚儿心情更加愉悦。
“嗯,”乔晚儿闭着眼睛一脸享受,“必须把宿颖溪尽快弄进宫来,否则三年前的一切又将重演。”
秀秀是乔晚儿的直系丫鬟,她做的一切都会以乔晚儿为中心,可她明知乔晚儿这样做绝对会受到惩罚,于是担忧道:
“娘娘,若让主上知晓该如何是好?”
听到此话,乔晚儿的瞳孔急剧缩小,眸中闪现杀意:“哼,无论如何,我都必须杀了宿颖溪,否则主上定会为了这个女人坏了大事!”
秀秀惋惜:“可是娘娘,以主上的脾气,若知我们不听命令,必定没有好果子吃啊!”
“哼,”乔晚儿睁眼看她,讽刺道,“你若是怕了可以离开。”
“不,奴婢不怕,奴婢只是担心娘娘的安危!”
秀秀跪在地上使劲的摇头,她不过是护主心切。
乔晚儿再次闭上眼睛:“起来吧,知道你忠心。”
秀秀呼出一口气:“谢娘娘。”
慕凌祁回宫时,乔晚儿已经在修文殿跪了好长时间了。
苗疆出生的乔晚儿身材本就娇小,如此在烈日下跪着,让她脸色苍白,目光涣散。
慕凌祁本不想搭理她,可该演的戏还是要演,故沈着脸走过去。
“皇后如此所谓何事?”
“皇上……”乔晚儿娇滴滴的开口,“臣妾有一事相求,还请皇上成全!”
“起来说话,你身为皇后跪在这里成何体统。”
慕凌祁皱着眉,明显的不高兴,昨夜的好心情刚回来就破碎了,让人如何不恼?
可偏偏乔晚儿是个喜欢挑战极限的女人,她牙一咬眼一闭决绝道:“若皇上不答应,臣妾便长跪不起!”
慕凌祁眯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如此,你爱跪就跪着吧。”
他从不受人威胁,除了那个让他爱入骨髓的女人。
“皇上!”
乔晚儿在他身后大喊:“请皇上让姐姐进宫,皇上最近总是为了姐姐出宫,耽误了许多国家大事,臣妾不想皇上被世人说成昏君!”
这句话里面包含的信息太多,慕凌祁瞳孔急剧变化,身影瞬间转移到乔晚儿面前,捏着她的下巴凑近她:
“皇后为朕的行踪了解得很透彻啊。”
慕凌祁几乎是咬牙切齿,他恨不得立刻杀了乔晚儿,可是不能,此时唯一的办法就是忍。
乔晚儿却是一脸悲切:“臣妾是关心皇上,臣妾不介意姐姐入宫,臣妾愿意与姐姐一起伺候皇上,还请皇上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