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小姐还是谨言慎行的好,碧桐乃是辽国皇帝所赐,我大宋瘅王见证,当今皇上知悉的,你今天这么说,居心何在?”沈良愤怒地说道。
一听到沈良这么说,胡雪儿可吓得半死,原来这丫头这么有来头,只怪自己没有调查清楚,把自己给装了进去。
看到现场如此尴尬,胡连也是走了过来,连忙说道:“贤侄,今日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要怪伯父啊!”
“不敢不敢。”沈良口中这么说,心里想你是什么狗东西,这里面都是你搞的鬼。
见到沈良还是不高兴,胡连又说道:“咱们胡沈两家可是至交啊!两年未见,今日贤侄可要多喝几杯啊!哈哈!”
“我还是不喝了吧!您这里的一杯酒都能抵得上穷苦人家一日的开销,我沈良可喝不起。”沈良故意说道。
“哪里的话。”
胡连正准备说,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人,正是大锤。大锤上前禀报道:“大人,瘅王到府,说有要事相商,要大人回府一叙。”
“既然瘅王来了,那小侄就不便久留了,就此告辞。”沈良冲着胡连说完,拉着碧桐转身离开。
众人都知道胡府的靠山是郭荣,但是却没想到沈良的靠山竟是瘅王,这今天胡家与沈良的博弈中败的一塌糊涂。
众人就在这样尴尬的场景中结束了今天在胡家的喜宴。待众人离去,胡家一家人坐在客堂中,都闷闷不乐!
“没想到这小子这两年竟然混得人模狗样。”胡连说道。
“是啊!好像背后还有瘅王撑腰。”胡安说道。
“不过瘅王又如何,见了郭相爷不也是要给足面子。”胡连又说到。
“就是,今天这口恶气我先咽下,我看他弟弟省试的时候怎么办,哈哈。”胡安哈哈大笑。
胡雪儿也为这事闹得闷闷不乐,原本自己是主场,现在却让沈良抢去了风头。
沈良回到家中,赵受益已经坐在了客厅正中央。看到沈良回来了,赵受益从椅子上坐了起来,迎了上去,“大哥,近来可好?”
“看来还是京城里好,你看看你,才回去几个月,小脸都变白了。”沈良打趣道。
“哪有,大哥说笑了。”赵受益说道。
“不知道兄弟此次来太谷,有什么重要的事?”沈良问到。
“还不是因为这里的涝灾,上边拨下来的几百万两银子都不见了去处,父皇命我查明此事。”赵受益说道。
“嗯,是的,这里的水灾的确比较严重,现在县城里都是乞讨的人,听说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了。”沈良说道。
“对啊,所以父皇得知此事后大为震怒,叮嘱务必彻查此事。”赵受益说道。
“那现在有没有线索?”沈良问道。
“目前还没有线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都水监一定脱不了干系。”赵受益说道。
“都水监是什么?”沈良并不清楚大宋的官制,之前并没有听说过都水监这个部门。
“都水监就是负责治理水患的部门,这几百万两银子就是经国库发放给都水监,再由都水监层层拨发。”赵受益说道。
“那直接把都水监抓来问问便知,有何发愁的?”沈良不解地问到。
“你有所不知,这都水监丞乃是郭荣的门生,虽说郭荣已经告老还乡,但是在朝中很是有分量,自成一派,其门生许多更是身兼要职,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就是这个意思啊!”赵受益说道。
“就是现在在太谷县闲赋在家的郭荣?”沈良问道。
“正是他,大哥知道?”赵受益问道。
“有耳闻,此人告老还乡后,听说不问朝政,颐享天年。”沈良说道。
“这也正是困难的地方,明日你随我去郭府打探一下口风如何?”赵受益说道。
“好,明日我同你一起去。”沈良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