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颖的话一直在温十三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小主,你说那三公主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主仆二人在宫道上走的很慢。
温十三摇摇头。
“她能说出这话,自然是有她的目的。”
“...小主,或许我们可以问问卓...”玖儿连忙掩住嘴,低低道,“思君...”
静怡阁。
“依姑姑之见,这卓氏现在何处?”陈静怡漫不经心地问着。
陈柔佳嗤了声儿。
“就凭她?连大城门儿都出不去。”语罢吃了口茶,拿帕子拭了嘴,“这几日留意些太子府里下人的动向,有增有减,都要逐一巡查一遍。”
陈静怡正思索的空档,陈柔佳嘴里又慢悠悠吐出来一句:
“尤其是那......十三阁。”
看着陈柔佳嘴边高深莫测的笑,陈静怡忙指了门边一婢女。
“你,过来。”
婢子连忙上前盈盈一跪。
“近日十三阁有什么动向?”
“回太子妃,侧妃娘娘打发走了几个不得力的侍婢,添了几名绣娘。”
“打发走的,怕又是你的心腹吧?”陈柔佳斜睨了陈静怡一眼,语调嘲讽,转而向那侍婢,“那几名绣娘都是什么来头?”
陈静怡面色一白,装作没有听见。
婢子连忙双手奉上府里下人的花名册。
陈柔佳随意翻阅着,婢子又道:
“十三阁共新增三名绣娘,彩霞、秀芸和思君。”
“思君...?”陈柔佳冷冷嗤了声儿,“这么娇柔做作的名字才配得上那贱人。”
陈静怡拿过花名册,问那婢子,“这思君是何样貌?”
“这......那绣娘极少走动,奴婢不知,太子妃不妨传刘嬷嬷。”婢女低着头回答。
陈柔佳眼皮也没抬一下,陈静怡挥了手打发她出去。半晌,刘嬷嬷便被请了来。
刘嬷嬷对着坐上人儿一一见了礼道,“那姑娘说是玖儿的远房亲戚,混口饭吃。常带着半张面具,老奴只听得人说,她那半张脸丑陋得无法见人。”
陈柔佳瞥了眼跪在地上的刘嬷嬷,小指轻轻敲着椅扶,“玖儿就是那个温十三的贴身侍婢?”
“正是。”
陈柔佳身后的宫女从锦盒中取出一幅画像递到刘嬷嬷手里。
刘嬷嬷眯着眼睛,细细观察了那画像,许久,“眉眼中倒是有两分相像。”
陈柔佳起身,从书桌上扯了一支毛笔,蘸了点未干的墨,在那画上添了几笔。
“如此,像吗?”
刘嬷嬷用手将画中人儿的半张脸遮去,惊讶道,“已有九分像了。”
陈柔佳给了宫女一个眼神,宫女拿了几两银子塞进刘嬷嬷手里。
“下去吧,今日之事……”
刘嬷嬷拿着银子笑得合不拢嘴,连忙磕了几个头,“娘娘放心,娘娘放心,老奴都给烂肚子里了。”
陈静怡拾起那画。画上女子容貌与原图差别巨大,若不仔细分辨,还真看不出这竟是同一个人。
“姑姑,这是......”
“易容术。”陈柔佳转过身来,“温氏一派掌握的易容术与陈家差不了多少。”
两家都不过皮毛罢了,真正的易容术,掌握在皇室手里。
